這動靜把旁邊的雷萬鈞嚇了一跳。
“顧問？咋了？是不是傷口疼？”
雷萬鈞趕緊扶住他，一臉緊張，“醫療隊！快過來！”
“別……別動。”
林啟擺了擺手，咬著牙，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痛。
但痛得很爽。
那股熱流順著脊椎一路向上，衝進大腦，然後炸開，順著神經末梢流向四肢百骸。
所過之處，那些因為“維度侵蝕”而變得枯萎、壞死的細胞，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野草，瘋狂地吞噬著這股能量。
一種酥麻、酸癢的感覺從骨頭縫裡鑽出來。
那是生長。
那是重生。
劈裡啪啦。
林啟的體內發出一陣輕微的爆鳴聲，那是骨骼在重組，肌肉在緊繃。
原本因為長期患病而有些佝僂的背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。
那種胸口壓著大石頭的沉重感消失了，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。
“呼——”
林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，這口氣噴在寒冷的夜空中，竟然形成了一道筆直的白練，久久不散。
他緩緩抬起手。
這隻手，在半小時前還像是果凍一樣半透明，能看到下麵的血管和骨頭，散發著幽藍色的死光。
而現在。
林啟慢慢摘下那隻沾滿油汙的戰術手套。
路燈下。
那隻手修長、有力，皮膚呈現出健康的肉粉色。
那種詭異的透明感徹底消失了。
他試著握了握拳。
咯嘣！
指節爆響，力量感充盈得讓他想找個地方發泄一下。
“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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