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好漢”咀嚼的動作停了一秒，他在她的語氣中聽到了些許輕快的笑意。
他繼續吃，含糊地“哼”了一聲。
過了幾秒，他才咽下嘴裡的食物，聲音有些傲嬌地補充：“那醉鬼眼神不好，耳朵倒挺靈。算他運氣。”
果然……
李知榆在黑暗中的笑更真切了些，雖然陳皮看不見。
她低頭咬了一口烤餅，外皮微脆，裡麵柔軟，帶著一點鹽和蔥花味，在餓了好幾天的人嘴裡，簡直是美味。
“謝謝啦。”
為了餅，也為了剛才。
“嘖。”陳皮似乎很不習慣這個詞，彆扭地轉了下頭。
“吃你的。下次別跟出來，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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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氣還是那麼硬邦邦的，但李知榆聽出了裡麵沒多少真火氣。
她算是拿捏透了陳皮的性格了，所以隻是笑笑，沒再吭聲，小口小口吃著來之不易的熱食。
餅的暖意從胃裡慢慢擴散開，驅散了一些剛才的驚悸和夜風的寒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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