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，林默從淺睡中醒來。
背上的疼痛已經減輕不少，係統加持的效果雖然微弱，但確實在起作用。他在黑暗中坐起身，肚子又叫了——那點稀粥撐不了多久。
得想辦法。
目光落在牆角那隻破陶罐上，他忽然有了主意。
心念一動，那隻土撥鼠出現在掌心。小傢夥睡眼惺忪地蹭了蹭他的手。
“幫我個忙。”林默低聲說，走到牆邊蹲下。
土撥鼠似乎聽懂了，從他手上跳下，對著牆根一處鼠洞“吱吱”叫了幾聲。那是原主記憶裡老鼠常出沒的地方，窯洞太破，老鼠比人還多。
等了約莫一刻鐘，第一隻老鼠探出頭。
灰褐色，巴掌大，鬍鬚抖動著。林默集中精神。
【發現凡獸：家鼠】
【收納成功率：95%】
【是否收納？】
“是。”
老鼠消失，進入那個1.1立方米的空間。幾乎同時，又一股微弱暖流湧過——這次似乎是感知力方麵的提升，黑暗中看得更清楚了些。
空間擴展到1.2立方米。
“繼續。”林默對土撥鼠說。
接下來的兩個時辰，成了林默穿越後最奇特的經歷。
土撥鼠負責“召喚”，他負責收納。一隻、兩隻、五隻、十隻……到後來，根本不用土撥鼠叫，老鼠們似乎感知到了什麼，主動從各個牆洞、地縫裡鑽出來，排著隊似的出現在他麵前。
林默開始還仔細看界麵，後來乾脆機械化操作——伸手，收納，感受那微弱的暖流，看空間一點一點擴大。
到第三十六隻時，他感覺到明顯的變化。
視力、聽力、嗅覺都在提升。黑暗中能看清牆上的裂紋，能聽見遠處王家的狗在撓門，能聞到空氣中灰塵、黴味、以及老鼠特有的腥臊氣混雜的味道。
到第七十二隻，空間已經漲到8立方米——大概有半個土窯那麼大了。收納速度也快了，一開始要集中精神兩三息，後來幾乎是心念一動就完成。
最重要的是身體的變化。
鞭傷幾乎不疼了，隻剩淡淡的癢——那是傷口在癒合。瘦弱的胳膊似乎有了點力氣，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擡起來都費勁。飢餓感依然在，但沒那麼難熬了。
“這就是……量變引起質變？”林默看著自己的掌心，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掌紋。
第八十九隻老鼠被收納時，係統忽然彈出一條新提示：
【收納凡獸數量達到臨界值】
【獲得額外加持：夜視（初級）、敏捷（微弱提升）、抗病（微弱提升）】
【備註：同種類凡獸大量收納可觸發隱藏加成】
林默眼睛一亮。
還有這種好處？
他更來勁了。當第一百零三隻老鼠被收入空間時，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。
【收納生靈總數：104（黃土旱獺×1，家鼠×103）】
【收納空間：12立方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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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已獲得加持：耐力、環境適應力、感知力、夜視（初級）、敏捷（微弱）、抗病（微弱）……】
【空間狀態：可容納生靈生存繁衍，當前空間利用率7%】
林默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一夜沒睡，精神卻異常亢奮。他試著跳了跳——原本虛弱的身體現在輕盈了不少，動作也靈活了。在窯洞裡快速走了幾圈，腳步輕得像貓。
走到破水缸前，借著晨光往裡看。
水麵倒映出一張瘦削但清秀的臉，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奇異的光——那是夜視能力激活的表現。十二歲的身體，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顯得比實際年齡小，但此刻那雙眼睛裡的神采，絕不是一個餓得半死的孤兒該有的。
“還不夠。”他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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