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殘忍，是現實。老鼠肉雖然難吃，但這年頭，有的吃就不錯了。剝皮、去內臟，用鹽稍微醃一下，掛在窯洞裡風乾。
二十隻老鼠，處理完也有五六斤肉。加上之前的兔肉，肉食儲備夠了。
做完這些，天已經黑了。
林默生了堆小火，烤了隻老鼠，撒了點鹽——真難吃，腥臊，肉柴，但確實是肉。他麵無表情地吃完，又煮了把穀子粥。
粥香混著肉味，在破窯裡瀰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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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穿越後，第一頓像樣的晚飯。
吃完飯，他坐在火堆邊，翻開那本《山野識物圖》。油燈是用破碗做的，燈油是今天在義莊找到的半截蠟燭，能燒一會兒。
書頁泛黃，字跡模糊，但還能看清。他看得很認真，尤其是那些標註“有毒”“可入葯”“兇猛”的。
看到某一頁時，他停住了。
那一頁畫著一種奇怪的植物，藤蔓狀，開血紅色小花，旁邊標註：“血棘藤，生於陰濕之地，果可入葯，藤有劇毒，觸之潰爛。常有異獸守護。”
血棘藤……和昨天找到的血棘果是不是同一種？
下麵還有一行小字：“墓穴周遭，時見此藤。”
林默盯著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合上書，吹滅油燈。
窯洞裡陷入黑暗，隻有火堆的餘燼閃著微光。
窗外，風聲嗚咽，像無數人在哭。
他躺在土炕上，閉上眼睛，意識沉入係統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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