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研磨成粉。黑色的粉末，帶著甜膩的腐臭味，隻用了一點點，就讓他有點頭暈。
“效力真強。”他趕緊用樹葉包好，塞進炕洞深處。
做完這些，雨小了。
他背上背簍，拿上短矛，準備進山採藥。
走到門口，又停住，從空間裡放出那隻灰岩鼠。
“你，去王家地道那邊盯著，有情況立刻回報。”
灰岩鼠“吱”了一聲，竄出窯洞，消失在雨幕裡。
有它在，就像多了個偵察兵。
林默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，走進細雨裡。
山路濕滑，但有了“攀爬”和“敏捷”加持，他走得很穩。很快就找到了蒲公英和艾葉，采了一大把。
正準備回去，忽然聽見遠處有動靜。
是人的聲音，在爭吵。
“王老三，你他娘的不講信用！說好了找到東西對半分！”
“對半分？你也配！老子出人出力，你出什麼了？出張嘴？”
是王老三，和……那個疤臉？不，疤臉已經死了。是另一個聲音，有點熟。
林默悄悄摸過去，躲在一塊岩石後。
下麵山坳裡，王老三帶著兩個家丁，正跟一個瘦高個對峙——是昨天跟疤臉一起的那個瘦高個！他沒死？
不，不對。這人雖然像，但更瘦，眼神更陰鷙。
“那是我大哥用命換的消息！”瘦高個吼道，“墓在哪，裡麵有什麼，隻有我知道！你殺了我，一輩子別想找到！”
王老三冷笑：“嚇唬誰呢？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。綁了！”
兩個家丁撲上去。瘦高個轉身就跑，但腿腳似乎不利索，沒跑幾步就被按倒。
“帶回地窖，好好‘招待’。”王老三啐了一口，“媽的，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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