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默默聽著，心裡有了計較。
黑虎幫在招人，要去山裡挖寶——肯定是王德貴的主意。他想把古墓裡的寶貝都挖出來，但又怕危險，所以招人當炮灰。
“得阻止他。”林默心想。
不是因為他善良，而是因為——古墓裡的東西，現在是他林默的。誰敢動，誰就是敵人。
喝完茶，兩人起身回村。
路上，林默一直在想怎麼跟王德福接觸。
直接上門？太冒失。暗中聯繫？怎麼聯繫？
“狗娃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你知道王德福被關在哪兒嗎？”
狗娃想了想：“應該是王家的後院柴房。我以前去王家偷過東西，看見過那兒有個柴房，有窗戶，但很高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兩人繞到王家大院後麵。
王家大院建在村東頭的高坡上，圍牆很高，上麵還插著碎玻璃。後院更偏僻，挨著山崖，平時沒人去。
林默躲在樹後，觀察了一會兒。
後院確實有個柴房，木頭搭的，很破舊。窗戶離地有一丈多高，用木條釘死了。門口有兩個家丁守著，正在打瞌睡。
“有辦法進去嗎？”林默問狗娃。
狗娃搖搖頭：“太高了，爬不上去。”
林默想了想，從空間裡放出兩隻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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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，從窗戶縫鑽進去，看看裡麵有沒有人。”
老鼠“吱吱”叫了兩聲，順著牆根爬上去，從窗戶的縫隙鑽了進去。
很快，反饋傳來：裡麵確實有個人，被綁著，坐在稻草堆上，低著頭，像是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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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德福……”林默眯起眼睛。
他需要跟這個人接觸，但怎麼接觸？
直接進去肯定不行，門口有家丁。從窗戶？太高，而且木條釘死了。
“有辦法了。”
他讓老鼠在柴房裡弄出點動靜——比如咬繩子，或者撓牆。
柴房裡，王德福被老鼠的聲音驚醒，擡起頭，茫然地看著四周。
老鼠繼續弄出聲音，吸引他的注意。
王德福慢慢挪過去，看見老鼠在咬綁著他的繩子。繩子很粗，老鼠咬不斷，但一直在努力。
“你是……”王德福低聲問。
老鼠當然不會回答，隻是繼續咬。
王德福似乎明白了什麼，他看了看窗戶，又看了看門口的家丁，眼神漸漸清明。
“有人要救我？”他自言自語。
老鼠停下，點了點頭——雖然幅度很小，但確實是點頭。
王德福愣住了，然後眼神變得堅定。
“你是誰派來的？”他問。
老鼠沒反應，隻是繼續咬繩子。
王德福不再問，開始配合老鼠，用牙齒磨繩子。但繩子太粗，一時半會兒磨不斷。
林默在外麵看著，心裡有了底。
王德福沒瘋，至少沒全瘋。而且有求生欲，願意配合。
“可以合作。”
他收回老鼠，帶著狗娃離開。
回到土窯，天色已晚。
二丫他們已經煮好了粥，還炒了野菜——是林默昨天帶回來的。雖然沒油，但放了點鹽，味道還不錯。
吃飯時，林默宣布了下一步計劃：
“我要跟王德福合作。”
三個孩子都愣住了。
“王德福？王家大少爺？”栓子小聲問，“他……他不是瘋了嗎？”
“沒瘋，裝的。”林默說，“他弟弟王德貴想獨吞家產，把他關起來了。我幫他出來，他幫我站穩腳跟，公平交易。”
“可、可他要是反悔怎麼辦？”二丫擔心地問。
“所以得有把柄。”林默眼神冷下來，“他知道我的秘密，我知道他的秘密。誰反悔，誰死。”
三個孩子不說話了，低頭喝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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