墾的地，找到了水源。願意去開荒的，每家按人頭算，開出來的地，頭三年收成自己留七成，交三成給公中，用來養護衛隊和照顧孤寡。三年後，地就是你家的。”
這話一出，下麵頓時嗡嗡議論起來。自己開荒，自己得地？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！雖然要交三成，但比起給地主當佃戶交六七成租子，簡直天上地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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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，有手藝的，木匠、鐵匠、泥瓦匠、獵戶……別藏著掖著。村裡出錢出料，你們出力，打造工具、修補房屋、製作弓箭陷阱。做出來的東西，除了村裡用，多餘的可以想辦法拿出去換我們需要的東西。賺的錢，你們拿大頭。”
獵戶石頭第一個站起來，激動地臉通紅：“林頭兒，我幹！我會做陷阱，會製皮子！”
木匠李瘸子也拖著腿站起來：“我…我也幹！我能做犁，做獨輪車！”
氣氛被帶動起來，越來越多的人表示願意出力。
林默擡手壓了壓：“第四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。”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所有人，“咱們這村子，以後就是一個整體。一榮俱榮，一損俱損。所以，規矩必須立下！”
他示意王德福。王德福上前一步，展開一張昨晚和林默商量後草擬的“村規”，大聲念起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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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一，服從安排，聽從號令。護衛隊訓練、開荒勞作、輪值守夜，不得推諉。”
“其二，公平分配，不得私藏。公中糧食物資，按勞按需分配，偷盜者重罰。”
“其三，團結互助，不得內鬥。有矛盾找族老或我等調解，私下鬥毆者嚴懲。”
“其四，保守秘密，不得外洩。村中一切事務，尤其是糧食、財物、人員安排，嚴禁對外人提及，違者…逐出村子，嚴重者，按叛村論處！”
最後四個字，王德福念得格外重。人群一陣騷動，但沒人反對。亂世裡，保密就是保命。
“規矩立下了，大家都聽清楚了。”林默接回話頭，“接下來，我說另一件事。”
他走到篝火旁，那裡放著一個籠子，裡麵是幾隻格外健壯、眼神靈動的大老鼠。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，林默打開籠子，放出其中一隻。灰岩鼠乖巧地跳上他的肩膀，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。
“這，是我馴養的一種靈鼠。”林默麵不改色地編著說辭，“它們通人性，能預警危險，能傳遞簡單的消息，甚至能在夜裡看家護院。從今天起，村裡每戶人家，都會分到一窩這樣的靈鼠。”
人群嘩然！老鼠？還是靈鼠？每戶都分一窩？
“它們吃的不多，剩飯剩菜即可。但它們的作用很大。”林蒙提高了聲音，“它們會住在你們家的角落，地下。它們能提前發現夜裡摸進來的賊，能預警山上的野獸，還能在緊急時，給我、或者給護衛隊報信！”
他讓灰岩鼠演示了一下，按照他的簡單指令，做出起立、轉圈、叼來小石子等動作。雖然簡單，但也足以讓這些村民目瞪口呆。
“有了它們，咱們村就像多了一層看不見的守衛。”林蒙趁熱打鐵，“當然，它們隻聽我和少數幾個人的命令，不會打擾大家正常生活。它們的存在，也是咱們村最大的秘密之一，誰洩露，誰就是全村的敵人！”
恩威並施，胡蘿蔔加大棒。先是活路的希望，然後是嚴厲的規矩，現在又是這種神奇而帶有監視意味的“靈鼠”。村民們心情複雜，有激動，有忐忑，也有隱隱的不安，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待和對林默這個神秘少年首領的敬畏。
“願意接受靈鼠入駐的，散會後找阿木登記。”王德福適時宣布，“現在，護衛隊成員留下，其他人，領了今晚的粥，就回去休息吧。明天開始，新的章程！”
人群漸漸散去，每家每戶都領到了一碗濃稠的、加了野菜和少許鹽的粟米粥。這是他們許久未曾吃到的飽飯。捧著熱粥，許多人眼圈又紅了。
空地上，留下了三十七個青壯。他們將是亂石村第一批護衛隊成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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