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），否則連門都摸不著。
徐三將收集到的信息，用林默傳授的簡易密碼，仔細記錄在特製的、可隱藏的“賬本”中，並定期（每旬一次）通過那隻信使雨燕，將最重要、最緊急的情報摘要傳回亂石村。更詳細的報告和需要請示的事項，則準備在第一次“大生意”談成或有重大突破時，再設法通過更安全的渠道（如雇傭可靠的信差或利用即將建立的秘密交通線）傳遞。
這一天，徐三剛剛送走一位表示“有路子搞到一批價格不錯的‘漢陽造’和配套子彈，但需要現金交易，不見光”的掮客（經老榔頭跟蹤確認，此人與閘北一帶的某個青幫小頭目往來密切），正坐在商行後堂，就著昏黃的燈光，在“賬本”上記錄這次接觸的細節。
阿貴從外麵匆匆進來，臉上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，低聲道：“三哥，有眉目了！老榔頭今天盯上了一個人，您猜怎麼著？這人以前是漢陽兵工廠的技工，姓胡，因為得罪了工頭被開除了，流落到上海，在閘北一家小機器廠混飯吃。但這人手藝沒丟，而且……好像私下裡接點‘私活’！”
“私活？”徐三眼神一凝。
“對！”阿貴湊得更近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老榔頭聽他跟廠裡另一個老師傅喝酒時抱怨，說接了個‘麻煩活’，要仿製一種外國機槍的某個關鍵零件，材料不好找，工錢還壓得低。聽那意思，找他做這活的，可能就是專門搗鼓‘黑槍’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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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三的心跳微微加快。一個前兵工廠的技工，而且是能仿製精密零件的技工！這價值，可能比單純買到一批槍更大！如果能將這個人，甚至他可能認識的其他有技術的落魄工人、技師，暗中“請”回或“招攬”到亂石村……
“繼續盯，但要更小心。摸清這個胡技工的詳細住址、家庭情況、日常習慣，還有，找他做‘私活’的到底是什麼人。暫時不要接觸。”徐三沉聲吩咐。這是個潛在的金礦，但不能貿然開挖，否則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明白！”阿貴點頭，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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