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南京方麵或地方軍閥設下的圈套，想找個替死鬼去填坑；也可能是當地勢力盤根錯節，外人難以立足。但無論如何，這個機會的誘惑力太大了。
至於青幫季四爺的橄欖枝……林默的權衡變得清晰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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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給徐三回信。”林默再次提筆，眼中閃爍著決斷的光芒。
“關於買官之事： 重點跟進那個三千大洋的偏遠下縣縣長職位。告訴中間人，我們對此職位有濃厚興趣，三千大洋可立即支付。 詢問具體是哪個縣，索要該縣的基本資料（人口、麵積、地理、主要勢力、匪患情況等），以及赴任所需的一切官方文書和手續流程。 強調我們有決心、有能力穩定地方，並願意按照約定繳納賦稅。 可適當暗示我們在西北有一些‘民間武力’（保安隊），足以應付一般匪患，以增加對方的信心。儘快促成此事，隻要位置屬實，條件不變，立即成交！”
“關於青幫季四爺： 繼續保持接觸，但態度轉為‘合作’而非‘投靠’。 明確表示，我們即將在西北某地“安家立業”（不透露縣長身份，隻說是回鄉發展），未來可能需要穩定的軍火和某些特殊物資供應，希望能與季四爺建立長期、穩定、公平的生意關係。可先進行一筆小額的、不敏感的交易建立信任。同時，利用與季四爺的接觸，打聽關於那個目標下縣的任何信息（尤其是當地實際控製勢力、與外界聯繫、有無特殊資源等），並嘗試通過其渠道，獲取一些赴任時可能需要的‘硬通貨’（如精良的短槍、手榴彈、或者幾挺輕機槍），作為我們‘安家立業’的保障。 但務必劃清界限，我們是‘客戶’，不是‘馬仔’。”
“雙線並行，以買官為核心。 利用與青幫的交易，獲取必要的軍火和信息，為赴任做準備。同時，青幫這條線，也是我們在上海的一個備選資源渠道和信息來源，要保持好，但不能陷進去。你身處一線，臨機決斷，但涉及縣長職位最終確認和支付款項，必須得到我的明確指令。 繼續物色可靠的技術人才。所需活動經費和買官款項，我會立刻安排通過最安全的渠道送至。”
寫完回信，林默將其封好，喚來信使雨燕。
這一次，他的心情與上次截然不同。不再是沉重的權衡，而是一種發現了關鍵突破口、即將落子定局的興奮與謹慎交織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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