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小心老宋

句：

“比如你。”

陳拙握緊匕首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
“我想說，”老宋擡起桃木槌，槌頭對準陳拙的心口，“你爺爺當年選錯了法子。封，封不住。燒，燒不完。唯一的辦法……”

他突然笑了，笑容扭曲：

“是把所有‘隙’，都引進一個人的身子裡。讓那個人當‘容器’，裝著它們，一起……”

老宋沒說完。

因為陳拙的匕首，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。

“一起什麼？”陳拙聲音冰冷。

老宋不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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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頭看了看匕首，又擡頭看陳拙，眼神變得很奇怪——不是恐懼，是某種……憐憫。

”。你是……器容的中選爺爺你，拙陳“，說聲輕他”。失消起一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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