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五年陳釀,”
李村長舉起酒杯,
“請。”
乘客們麵麵相覷,有了昨晚的事情大多數人都不敢輕易喝這酒。
陳濤猶豫了一下,還是抿了一小口,隨即讚歎:
“好酒!入口綿柔,回味甘甜!”
王猛也喝了一口,點點頭:
“不錯。”
幾個新手見老乘客喝了,也嘗試著抿了一點。
李夢瑤喝下後,眼睛一亮:
“真的好好喝!比我喝過的任何酒都好!”
但江楓葉、秦可人、宋溫暖,以及周倩、周浩然都沒有動酒杯。
李村長見狀,笑容淡了些:
“這幾位同誌,不嘗嘗?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
秦可人淡淡道。
“我酒精過敏。”
江楓葉說。
宋溫暖咧嘴一笑:
“我戒了。”
周倩和周浩然則說身體不舒服,不敢喝。
李村長沒再強求,隻是眼神在幾人身上多停留了幾秒。
品酒結束後,李村長看了看時間:
“都快中午了,各位回招待所用餐吧?下午如果還有興趣,可以看看咱們村的陳列室,裡麵有些老物件和歷史資料。”
一行人走出酒坊。
回招待所的路上,氣氛沉悶。
陳濤幾次想開口活躍氣氛,但看到眾人凝重的臉色,又閉上了嘴。
經過村中一片空地時,江楓葉看到幾個村民正在搭建一個檯子。
檯子用木頭搭建,約一米高,上麵鋪著紅布,周圍還擺放著一些彩旗和燈籠。
“李村長,這是在準備什麼活動嗎?”
陳濤問。
李村長看了一眼,笑道:
“哦,過兩天是咱們村的井祭,每年一次的祭祀活動,感謝井泉賜福,祈求來年風調雨順,酒業興旺。”
“井祭?”
秦可人重複這個詞。
“對,老傳統了。”
李村長語氣輕鬆,
“到時候會有儀式,還有酒宴,各位如果有興趣,可以留下來看看,很熱鬧的。”
江楓葉盯著那個檯子。
檯子的造型很特別,四角豎起四根木柱,柱頂雕刻著奇怪的獸頭,檯麵中央有一個圓形的凹陷,大小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蹲坐。
不像祭台,更像一口井。
回到招待所時,門衛老劉正坐在崗亭裡打盹。
聽到動靜,他睜開眼,看到村長和眾人,點了點頭,又閉上了眼睛。
午餐已經準備好,依然是豐盛的自助餐。
但經歷了早上的事,很多人食不知味。
用餐時,乘客們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幾堆。
陳濤和幾個新手坐在一起,低聲討論著酒坊的見聞。
新手們顯然被嚇到了,李夢瑤小聲說:
“那些女工好可憐,臉上的傷看著就疼。”
“可能是家庭暴力,”
孫浩然推了推眼鏡,
“這種封閉的村子,重男輕女思想嚴重,女人地位低。”
“那我們能做點什麼嗎?”
劉雨問,她是小學老師,語氣裡帶著同情。
陳濤搖頭:
“我們不是來管閑事的。再說,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風俗,我們外人不好插手。”
另一邊,王猛、趙明和周倩坐在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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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猛大口吃著飯,對早上的事似乎毫不在意。
趙明則若有所思,時不時看向江楓葉他們這邊。
周倩臉色依然蒼白,幾乎沒動筷子。
張海和吳菲失蹤後,工裝男和幹練女那組就隻剩兩人,此刻他們坐在窗邊,沉默地吃著飯。
江楓葉、秦可人和宋溫暖選了靠門的位置,方便觀察和快速離開。
“你們怎麼看?”
宋溫暖壓低聲音問。
秦可人先開口:
“那些女人不是普通的釀酒工。她們的狀態,更像是長期受到監禁和虐待的囚犯。傷痕新舊交替,說明虐待是常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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