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秦可人點頭:
“昨晚那個敲門的詭童,在我們三個房間門口停了停,可能在周倩他們的房門外停留的時間更長。”
“所以這個詭是按照房間順序來的?”
宋溫暖問,
“先是張海和吳菲,然後是周倩和周浩然?”
“不一定按房間順序,”
江楓葉分析,
“可能和接觸井水的程度有關。昨晚泡澡的人裡,張海、吳菲、周倩都在。周浩然雖然沒泡澡,但他是新手,可能無意中接觸了什麼。”
秦可人補充:
“陳濤、王猛他們也泡澡了,但看起來沒事。所以可能不是簡單接觸就會觸發,而是有別的條件。”
三人討論了一會兒,決定下午分頭行動。
秦可人和宋溫暖去陳列室,盡量收集村子的歷史資料;江楓葉則留在招待所,想辦法接觸那個聾啞門衛老劉。
下午兩點,眾人再次集合。
李村長親自帶路,前往村中央的陳列室。
陳列室是一棟獨立的平房,白牆青瓦,看起來比村裡的別墅樸素得多。
門前掛著一塊木匾,上麵寫著“幽井村史館”五個字。
推門進去,裡麵光線昏暗,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紙張和木頭氣味。
房間不大,約莫五十平米,四周是玻璃展櫃,中間有幾排書架。
“各位隨便看,這些都是我們村的老物件。”
李村長站在門口,笑容可掬,
“我還有點事要處理,一個小時後回來接各位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,順手帶上了門。
“哢噠。”
門鎖落下的聲音很輕,但在寂靜的陳列室裡格外清晰。
秦可人立刻走到門邊試了試,門從外麵鎖上了。
“什麼意思?”
王猛皺眉,
“把我們關在這裡?”
陳濤臉色也不太好看:
“可能是怕我們亂跑?畢竟張海和吳菲剛失蹤……”
“先看看再說。”
秦可人平靜地說,轉身開始觀察陳列室。
陳列室的展品很豐富,按照時間順序排列。
最早的展品是一些陶器碎片和農具,標籤上寫著“幽井村先祖遷居於此,以農耕為生”。
接著是一些物件:賬本、地契、還有一些簡陋的釀酒工具。
“看這裡。”
宋溫暖指著一個展櫃。
櫃子裡陳列著幾本泛黃的家譜,翻開的那頁記錄著光緒年間的一次大旱。
“大旱,井枯,民飢。幸得井泉復湧,甘霖再現,村人得以存活。”
旁邊還有一幅粗糙的圖畫,畫著一口井,井邊跪著幾個人,似乎在祭拜。
“這應該就是李村長說的那口救命井。”
陳濤湊過來看。
秦可人卻注意到圖畫的細節:井邊跪著的人都是男性,而井口上方,畫著一個模糊的孩童輪廓。
她不動聲色地繼續往下看。
民國時期的展品更多了,主要是釀酒業的興起。
有老照片顯示,當時的幽井酒已經小有名氣,通過水路運往外地銷售。
照片上的人物都是男性,掌櫃、夥計、搬運工,清一色的男人。
“怪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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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溫暖嘀咕,
“怎麼一張女人的照片都沒有?”
確實,所有展品中涉及人物的,都是男性。
女性彷彿在這個村子的歷史中隱形了。
建國後的展品開始出現變化。
有了集體化時期的記錄,酒坊成了村辦企業。
但照片依然以男性為主,唯一出現的女性是幾位老年婦女,在晾曬酒麴,都是背影或側臉。
改革開放後的展品最多,幽井酒的名氣越來越大,村子也越來越富裕。
照片上的建築從土坯房變成磚瓦房,再變成現在的小別墅。
但詭異的是,所有照片中,女性的形象依然極少。
偶爾出現,也是低著頭的背影,或者遠遠的模糊人影。
“這個村子對女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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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手中的劉雨老師忍不住開口,
“太不友好了。”
李夢瑤也點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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