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一半，秦可人忽然看向江楓葉：
“你最近狀態不對。”
江楓葉夾菜的手頓了頓。
宋溫暖也看過來：
“有嗎？我覺得江小哥挺正常的啊。”
“眼神。”
秦可人說，
“你從剛剛就一直在觀察，在評估，像在任務裡一樣。但這裡是現實世界，周圍都是普通人。”
江楓葉放下筷子，沉默了幾秒：
“習慣了。”
“要分清楚。”
秦可人語氣平靜，
“在任務世界裡，你可以為生存做任何事。但在現實世界，那套邏輯行不通，精神會撐不住的。”
宋溫暖眨眨眼：
“秦姐，你這說得有點嚴重吧？”
“不嚴重。”
秦可人看著江楓葉，
“地鐵係統在篩選人。完成任務越多，獲得咒物越多，人就越容易模糊兩個世界的界限。論壇上有些老乘客的記錄帖，最後都斷了更新，他們要麼死在任務裡，要麼在現實世界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，然後消失了。”
江楓葉想起幽井村裡陳濤筆記本上的那句話：
“我必須想辦法活下去。我還有女兒在等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楓葉說，“我會注意。”
秦可人不再多說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氣氛有些微妙，宋溫暖趕緊打圓場：
“哎呀別說這些了，吃東西吃東西！江小哥，這家的烤腰子絕了，你嘗嘗！”
聚會結束後，三人各自離開。
江楓葉步行回家，夏夜的風吹在臉上，帶著溫熱。
他走在路燈下，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，情侶牽手散步，家長帶著孩子買冰淇淋，年輕人在路邊攤說笑。
“現實世界……”
江楓葉低聲自語，感受著周圍的生活氣息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，江楓葉的生活回到了某種程度的正軌。
他接了一個“清潔”任務，目標是一個隱藏在老舊居民區地下室的非法器官交易窩點。
對方有七個人，持有刀具和一把土製手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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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楓葉在淩晨三點潛入，花了二十分鐘解決了所有人。他沒有用槍，隻用軍刀和徒手，槍聲太引人注目。
清理現場花了更長時間。
他將屍體裝進準備好的裹屍袋，用推車運到樓下停著的冷凍貨車上。
這輛車是他之前準備好的，牌照是假的，車廂經過改裝，有隔音層和製冷係統。
驅車前往城郊的廢棄化工廠，那裡有他提前挖好的深坑。
掩埋，覆蓋新土，撒上草籽。整個過程熟練而沉默，像完成一件日常家務。
回到公寓時天剛蒙蒙亮。
他洗了個熱水澡，將染血的衣服和處理工具分開銷毀，然後煮了杯咖啡，坐在窗前看著城市蘇醒。
……
又過了平靜的幾天。
這天夜晚，江楓葉正在整理之前任務的資料，手機突然震動。他拿起來一看，是一條沒有號碼的簡訊：
【尊敬的乘客江楓葉】
【下次任務將於72小時後開啟】
【本次任務地點：清河別墅區】
【任務要求：在清河別墅區內生活三十天】
【參與人數：20人】
【請於指定時間，乘坐777號地鐵】
【逾期未至，將啟動票務清算程序】
【祝您旅途愉快】
二十人。
三十天。
江楓葉立刻給秦可人和宋溫暖發了信息：
設置
繁體簡體
“收到新任務通知了嗎？”
幾秒後，兩人回復幾乎同時到達：
宋溫暖：
“沒有啊！小哥你收到了？什麼時候？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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