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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爪的金紋裂痕開始癒合，玄夜的尾巴終於軟下來，搭在她頸間像團暖烘烘的雲。
“搞定了？”橘胖搖搖晃晃地走過來，尾巴尖還沾著血軌的黏液，“我就說跟著腐肉味沒錯吧……喵？”
林疏桐擡頭。
不知何時，地底的血色已經褪成淡粉，青銅鼎的銹跡裡滲出清澈的泉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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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摸了摸頸間的玉墜，發現圖騰上多了道新的紋路——是兩隻交疊的貓爪印，一黑一白。
地麵突然傳來沉悶的震動。
林疏桐擡頭往上看，透過裂開的縫隙，能看見地鐵站台的紅燈正在一盞盞熄滅。
最後那盞紅燈滅的時候，她聽見手機在口袋裡震動，是警局的未接來電：“林小姐，所有地鐵站的監控都恢復了，周慕雲……他在鼎裡。”
玄夜舔了舔她發顫的手背：“地脈暫時鎮住了。但周氏和玄陰教的麻煩，才剛開始。”
白爪跳上她另一條手臂，金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：“下次吵架，先打他。”
橘胖已經癱在血軌上打滾，肚皮上沾著的血漬在笑：“打之前，記得給我留塊鼎裡的腐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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