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個符葯術——堪稱神技！隻要等他打通法脈，凝聚一絲法力，就能以藥材為基，煉製成符。
既是符，又是葯，攻防兼備，療傷續命皆可，比尋常煉丹更靈活，比普通畫符更實用。
至於從葯童那兒順來的藥材識別？早被採藥術一口吞併。
畢竟連草藥都認不清，還採個屁？
還有那套八卦掌，如今練得行雲流水，勁力內斂，出手如風。
雖然還沒真正對敵試過，但張塵敢賭——普通人三個近不了身。
可惜的是，道技全都躺在技能欄裡吃灰。
沒半點法力，畫符就是塗鴉，鎮屍等於念經。
不過他也不急。
力量、速度早已碾壓常人，唯有精神遲遲卡在瓶頸。
好歹也摸到了凡人極限，再往上，就得靠悟性、靠機緣了。
“萬事俱備，隻欠東風。”
他眯了眯眼，“東風嘛總會來的。”
夜色如墨，悄然漫過山頭。
張塵起身推開窗，涼風撲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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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未滿，光已清冽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擡腳出了房門，準備在村裡轉轉。
隨意走著，巷子彎彎繞繞，忽地——
一股濃香鑽進鼻腔！
那是燉了足有三四個時辰的老牛肉，混著陳年香料的醇厚；又像是老鴨煨湯，骨酥肉爛，油而不膩。
香氣絲絲縷縷，勾得人胃裡發緊，腳步都不由自主偏了方向。
張塵眉頭一挑：“謔？這窮鄉僻壤的小山村居然藏著這種級別的美味？”
張塵循著一股濃香往前走，巷口的風忽然一滯，那香味像是從地底爬出來的勾魂煙，纏得人頭皮發麻。
他拐進小巷，眼前豁然出現一個佝僂的身影——是個老太婆，縮在肉攤後頭，像隻熬幹了油的老烏鴉。
攤子朝外支著，右上方掛著塊破木牌，漆皮剝落，歪歪扭扭寫著三個字：肉骨湯。
兩張矮桌，四條闆凳，簡陋得像是從亂葬崗撿來的。
可就這麼個鬼地方，此刻竟已坐了三個人。
三人埋頭猛吃，碗裡熱氣騰騰，骨頭啃得哢吧作響，湯汁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可就在張塵深吸一口氣、準備靠近時——
胃裡猛地一抽！
“嘔——！”
他差點跪下去，喉嚨翻湧，眼睛都紅了。
因為他看清了——那三人抱著啃的，根本不是什麼豬蹄牛骨，而是一截人的手！
慘白浮腫，皮肉燉得稀爛，指骨還連著筋，被他們咬得咯吱作響，像在嚼一根醃透的蘿蔔。
張塵腦子嗡的一聲，恨不得當場挖掉雙眼。
就在這時，那老太婆緩緩擡頭。
剛才看她隻是蒼老，此刻卻——眼眶暴突，舌頭拖出半寸，臉色青紫泛黑，分明是吊死多日的屍傀！她咧嘴一笑，牙縫裡還卡著一塊碎指甲。
“小夥子，進來坐嘛~”聲音沙啞如銹鐵刮鍋，“我這肉骨湯，鮮得很呢，神仙喝了都要舔碗底。”
她咧著嘴，涎水滴在湯鍋裡，撲哧一聲冒起白泡。
更恐怖的是，那三個食客也齊刷刷轉過頭，臉上泛著陰森的綠光，嘴角扯到耳根，嘴裡還在咀嚼，發出濕漉漉的撕裂聲。
“來啊……一起吃……好吃……”
“你的骨頭……看著挺結實……”
張塵腿肚子打顫，冷汗瞬間浸透後背。
他是真沒見過鬼！係統給的能力還沒焐熱，哪想到第一個照麵就是這種地獄級副本？
“不……不了，我吃齋！”他一邊往後蹭，腳跟磕到石階都顧不上疼。
可話音未落——
“嗖！”
那老太婆整個人彈射而出，速度快得帶出殘影，枯爪般的五指直撲張塵麵門！
“瞧不起我的湯？”她尖笑起來，整張臉扭曲變形，“那你……就給我當料加進去吧！”
寒意刺骨，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電光火石間，張塵腦海炸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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