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練的是太清法，一生斬妖除魔，積功累德。
別說飛升成真，將來在地府混個判官、城隍，那都是闆上釘釘的事！”
“五弊三缺？”他冷笑一聲，“誰敢缺我們？陰德一損，祖師爺顯靈，一道符火下來，魂都給你燒乾凈！”
張塵恍然大悟：“所以不能用道術害人？”
“正是！”阿強眼神淩厲，宛如護法神將附體，“但凡我茅山弟子敢背離正道，上報祖師，輕則廢功逐出師門，重則魂飛魄散——那都不算懲罰，是恩典！”
張塵心頭一震，終於明白當初茅山明為啥被九叔一句話嚇得屁滾尿流。
原來不是九叔嘴皮子厲害，是壓根拿捏住了命門——
你養小鬼？我一個舉報，祖師爺親自動手，永世不得超生！
哪來的口才藝術？純粹是降維打擊的威脅。
“什麼難怪？”
阿強一聽張塵低聲嘀咕，又見他忽然眼神一亮，像是頓悟了什麼天機，頓時心頭一緊，以為這傢夥發現了不得了的隱秘。
“沒什麼。”張塵嘴角微揚，目光在阿強和阿福臉上掃過，“就是突然想起來——今天是九叔生日。
咱當徒弟的，總得表示表示吧？”
他這話聽著輕描淡寫，心裡卻早盤算開了。
這種能跟高人結緣的機會，可不是天天有。
昨天一場亂局，全村人命脈都跟自己沾了因果，看似熱鬧，實則收效甚微。
空間裡堆的那些東西，除了幾件勉強能用的符紙法器，剩下的全是土雞蛋、臘肉、粗布衣裳……普通人的一點心意，換不來真本事。
“哎喲，隨便意思一下就行啦！”阿強嘴上嚼著包子，含糊應道，“師傅最不在乎這些排場了。
村裡的叔伯嬸娘，哪個不是拎隻老母雞來湊個熱鬧？你也照著來，不丟份兒。”
他這話倒是藏著小心思——生怕張塵掏出個鎮宅寶鏡、百年硃砂之類的重禮，把他這個親傳大弟子襯得灰頭土臉。
那以後在村子裡還怎麼擡頭做人？
“行吧行吧，回頭再說。”張塵笑了笑，不再多言，“先去送早點。”
一行人趕到祠堂時，晨霧未散，香火裊裊。
九叔已端坐堂中，正給傷者推拿接骨，指尖翻飛間隱隱有青氣流轉。
張塵動作利落地把熱騰騰的米粥油條分發給還能走動的村民；剩下動彈不得的，就由阿強和阿福兩人搭手照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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