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杵在角落。
班主上前一步，從包袱裡捧出兩件東西——一尊玉麒麟，通體碧綠，雕工精細；一尊鎏金菩薩，金光燦燦，寶相莊嚴。
“老闆，眼力好。”張塵指尖輕撫玉麒麟，微微頷首，“這玉麒麟，活當一百二十五枚銀元，三個月內免息，超一日加三枚銀元，半年內最高可贖至兩百。
若死當，我收一百九十。”
他轉而拿起那尊鎏金菩薩，掂了掂：“外層鎏金，內填鉛土，實價百枚銀元。
活當五十，一個月免息，逾期每日加兩枚，兩個月內最高贖百枚。
死當的話……八十銀元。”
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班主：“你可以選拿銀元走人，也可以換我這兒的壓箱底貨——明白意思吧？怎麼個當法？”
班主沉吟片刻，嗓音乾澀：“兩件……都死當。
我想換東西。”
張塵挑眉，迅速算了一筆賬：“兩件死當，合計二百七十銀元。
你可換一樣——辟邪玉珪一枚，市價三百，差三十，得再補點貨；或兩張綠符加一隻護身手串，正好對得上。”
他緩緩道來，語氣沉穩如刀：“那玉珪，可不是擺著好看的。
能激發出辟邪神光，鎮煞驅陰，用完之後隻要每日沐浴朝陽與香火，八十一日後自可復原，反覆使用。
貴是貴了點，但保命的東西，從來都不便宜。”
“至於綠符，攻伐為主，專克陰祟。
昨夜你們撞上的惡鬼，等級不低都能逼退，若是尋常幽魂遊魂，一道下去直接打得魂飛魄散。
護身手串雖小，也有預警之效，遇險即震，貼身戴著最穩妥。”
說到這兒，他靠向櫃麵，眼神銳利：“你要哪個？”
班主喉結滾動，遲疑半晌，忽然咬牙，從懷裡摸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剪刀。
張塵接過，輕輕擱在金銀算盤上。
那算盤珠子竟微微顫動，似有感應。
“這把剪刀……”他聲音低了幾分，帶著幾分審視，“八百銀元。”
班主一愣。
“不是普通的金器，是鎮煞剪——真正的法器，隻是你們不會用罷了。
你真要當？”
說著，他將剪刀推回。
目光如炬，直視班主雙眼。
班主怔住了。
這剪刀是他從老班主手裡接過的傳家物，說是當年開台剪綵用的吉祥物，金打的，好看而已。
這些年連剪根紅綢都嫌麻煩，早被束之高閣，誰當它是寶貝？
“你是說……這是件法器？”他聲音發緊，幾乎不敢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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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錯。”張塵點頭，“真正的寶物，可惜未被祭煉，功用封存。
你能拿來當，說明它在這兒，確實是明珠蒙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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