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才知——竟是靈石之效。”
他長嘆一聲，似感慨天意：“或許，正是這些年行善積德，才得天賜機緣。
此物，你們兄弟輪流攜帶，每日打坐溫養，切記——不可示人，尤其……那位師叔。”
說罷，他鄭重將靈石交予白天。
少年雙手接過，掌心發燙，左看右看，翻來覆去地瞧，卻看不出半分奇特。
旁邊師兄也湊過來，盯了許久，終究一臉茫然。
“沒動靜啊……也不發光，也不發熱，就一塊普通玉石？”
光頭師父輕笑：“你們當然看不出。
連我都險些錯過，何況你們？靈石——那是三百年前的傳說。
當年龍脈尚存，天地有靈，靈石尚可孕育。
如今龍氣崩散，靈氣枯竭，百年難現一縷。”
“這世上，若非親見，誰信一塊破石頭，竟能引動天地共鳴？”
他仰頭望向林隙間漏下的星月，喃喃道：
“那個當鋪老闆……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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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識破，麵不改色，定力、眼力、心性，皆非常人。
門派典籍中關於靈石的記載都不過寥寥數語，他卻能道出其價值……”
頓了頓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：
“走，別歇太久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
先去騰騰鎮劉家村，把浮雲鎮陳家村那些亡魂，盡數帶回故土。”
然而還沒等兩人多看幾眼，師傅冷聲催促，語氣不容遲疑。
兩人心頭一緊，立刻收起雜念，轉身便向東疾行而去。
腳尖點地，身形如箭，一路風馳電掣，直奔騰騰鎮方向掠去。
他們說的那些話，張塵自然一無所知。
此刻的他，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破舊木床上，雙眼微閉，神識卻在內府中飛速翻檢著今日——準確來說是昨日那一場奇遇的戰利品。
“叮！恭喜宿主，與無心法師結下善緣，獲贈【入門級·鸞鳳涅槃法】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，與黃大貴結下善緣，得【風水法杖】一柄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，與九叔結下善緣，得【鎮邪印】一枚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，與白麵道長結下善緣，得【轉靈陣】一座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，與白日結下善緣，得【養靈丹】一顆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，與白天結下善緣，壽元+三十載！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，與黑麵道長結下惡緣，獲得【命簿殘頁】一頁！”
一條條提示在識海中炸開，金光閃爍，像是天道親自蓋章認證。
張塵粗略一掃，心頭微動——這次賺大發了。
尤其是那幾個真正有本事的大能，送的東西也夠硬核。
最讓他在意的，卻是最後一項。
“命簿殘頁”？
他掌心一翻，一張泛黃如枯葉的紙片浮現而出，看似空白，實則隱約有血絲般的紋路在邊緣遊走，觸之冰寒刺骨。
他將它投入因果空間，下一瞬，異變突生——
早前得到的那張命簿封麵竟微微震顫，如同活物般迎上前來，與這張殘頁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。
哢噠一聲輕響，彷彿鎖扣歸位，兩張紙融合成一體，隱約勾勒出書脊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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