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一扇玻璃，既能看見玻璃反射的景象（我自己的視角），又能透過玻璃看到另一邊的景象（靈瞳的視角）。兩種畫麵重疊在一起，有點暈，但勉強能分清。
成功了！
我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，嘗試著……想點什麼。
“低頭。”我在心裡默念。
靈瞳視角的畫麵，緩緩下移。她低下了頭，目光落在自己跪坐的膝蓋上——道袍下擺掀開了一點，露出蒼白的小腿。
“擡手。”我又想。
靈瞳的右手，緩緩擡了起來，舉到胸前。動作依然僵硬，但確實是在執行我的“意念”。
我操控著她的右手，慢慢張開五指，然後……輕輕拍了一下她自己的左胸口。
“啪。”
很輕的一聲。
同時，我自己的胸口，也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、同步的觸感——就像有人隔著衣服輕輕碰了我一下。
這種連接……太神奇了！
我讓她站起來——這個動作比較吃力，她起身時關節發出“嘎吱”的輕響。然後，我操控著她，慢慢走向服裝區。
深夜的超市安靜得可怕，隻有靈瞳赤腳踩在地闆上的“啪嗒”聲。她走路的樣子還是很僵硬，膝蓋不怎麼彎，但至少能走穩。
來到女裝區，我在心裡下達指令：“挑一件……好看的。”
靈瞳停在一排連衣裙前，手伸出去，猶豫了一下，然後取下了一條黑色的、帶蕾絲邊的弔帶裙。
“換上。”我心想。
靈瞳開始脫身上那件沾血的道袍。動作笨拙，但很認真。道袍滑落，露出下麵蒼白赤裸的身體——腹部那道刀口依然猙獰，但在月光下，似乎……沒那麼刺眼了？
她拿起弔帶裙，套頭，拉下來，整理肩帶。
然後，她又自己走到絲襪區，拿了一雙黑色絲襪，坐在旁邊的凳子上，笨拙地往腿上套。
接著是鞋區。她挑了一雙黑色的細高跟涼鞋，尺碼好像不太對，但她還是穿上了，站起來時晃了一下，但很快穩住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轉過身，麵向我所在的方向。
月光從她身後的高窗灑進來，給她披上了一層銀邊。黑色的弔帶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身，黑絲包裹著筆直的小腿，高跟鞋讓她看起來高挑了不少。長發披散，遮住了半邊臉。
如果不看腹部那道刀口，不看那雙空洞的眼睛……這畫麵，竟然有點……詭異的美感？難怪那道士有想法……
就在這時，我發現了一個新功能。
靈瞳的視角，在黑暗中是清晰的。
或者說，她根本不需要光。她的“眼睛”看到的世界，是黑白的，但輪廓分明，就像開了夜視儀一樣。我能通過她的視角，看清楚服裝區每一個貨架的細節，連標籤上的小字都能勉強辨認。
這個能力……有用。
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一個有點猥瑣的念頭。
我幹了一件壞事。
我操控著靈瞳，脫下高跟鞋，赤著腳，輕手輕腳地回到床墊區。
眾女都睡著了，衣不遮體。
靈瞳悄無聲息地走到她們身邊，彎下腰，那張煞白的臉湊近……
我在心裡給了指令：隻是看，別碰。
靈瞳的目光掃過，各處遮擋不嚴的空隙……
但很快，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。
操控她很費精力。我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，眼前的雙重視覺開始晃動、重疊，越來越模糊。
不行了。
我趕緊在心裡下令：“回去。坐下。別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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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瞳聽話地轉身，走回我身邊，在那塊她常待的角落跪坐下來，恢復成最初的靜止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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