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沒事吧？”羊安然聲音發顫，“我們都還沒出現癥狀。”
快十點的時候，依然沒人出現癥狀。
我稍微鬆了口氣。
算了，睡一會兒吧。反正離中午還有一個多小時。
我閉上眼，很快意識就開始模糊。
半睡半醒間，我突然覺得……好像少了點什麼。
聲音。
太安靜了。
我一下子清醒過來，坐起身。
“安然？小艾？高婷？”
沒有回應。
超市裡光線昏暗，隻有幾扇高窗透進的光。我站起來，慢慢往前走，手摸向腰間的棒球棍。
走到二樓樓梯口時，我聽到了細微的水聲。
嘩啦，嘩啦。
像是……流水聲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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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女孩們壓低的笑語。
聲音是從員工浴室方向傳來的。
我悄悄靠近。
浴室裡，幾個女孩竟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，圍成一圈。手電筒放在旁邊的架子上，光線正好照亮她們的身體。
白潔站在中間，閉著眼睛。趙雨萱和錢婉兒各舉著一個大礦泉水瓶，正往她頭上澆水。水順著白潔的頭髮、臉頰、肩膀流淌下來，流過胸前的飽滿，流過平坦的小腹，最後匯入腳下的一小攤積水裡。
羊安然、高婷、小艾站在外圍，身上也濕漉漉的，顯然已經洗過了。她們手裡拿著毛巾，正幫白潔擦背。
畫麵太美。
……。
等等。
我是怎麼看到的？
這個視角……有點低。
我猛地反應過來——這不是我的視角！
是肉肉的視角！
我剛才下意識地建立了和肉肉的通靈連接！她現在就在浴室裡，正“看著”這一幕！
我趕緊想斷開連接，但……不聽使喚。
眼睛也不聽使喚。
肉肉的視角在移動。她悄無聲息地走到更近的位置……
“肉肉？”羊安然突然回頭，看到了站在身後的肉肉，“你……你怎麼進來了？”
眾女都停下動作，看向肉肉。
肉肉——或者說，操控著肉肉的我——僵在原地。
“她是不是……在看我們洗澡？”趙雨萱小聲說。
“……有什麼好看的。”錢婉兒嘴上這麼說，卻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胸口。
“夏墨說過她能聽懂話，”高婷皺眉，“肉肉，出去。”
肉肉沒動。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就在我糾結的時候，羊安然突然笑了。
“算了，她要看就看吧。”她說，“反正她也不是活人，看了也不會說出去。”
眾女麵麵相覷，竟然……默許了。
而我，通過肉肉的視角，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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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白潔洗完了，眾女開始擦身體的時候，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:她們沒帶浴巾。
剛才用的毛巾太小，隻能擦頭髮和臉。現在她們渾身濕透，需要大浴巾擦乾。
而浴巾……在超市另一頭的紡織品區。
“怎麼辦？”趙雨萱打了個哆嗦，“好冷。”
我——操控著肉肉的我——想都沒想，就讓肉肉轉身走出浴室，快步走向紡織品區，扯了幾條幹凈的浴巾，然後又往回走。
然後，我做了一件蠢事。
我讓肉肉擡起手，把浴巾從門縫裡丟了進去。
丟的瞬間，我聽到裡麵傳來一陣驚呼:
“呀！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是浴巾！肉肉丟進來的！”
“她……她怎麼知道我們需要浴巾？”
我猛地斷開連接。
眼前的畫麵瞬間消失，隻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，……。
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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