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化一身黑衣,黑衣下麵是一套精製的鎖子甲,輕便又防護性強。他背負長刀,腰掛飛爪,擡頭仔細打量著城牆。
城牆確實年久失修,磚石鬆動脫落,到處都是裂縫和凹陷,正好是攀爬的著力點。
方正化從腰間取下飛爪,掂量一下重量,瞄準城牆垛口,輕輕一甩——
"嗖!"
飛爪無聲劃過夜空,精準地鉤在城牆垛口。輕輕一拉,牢牢卡住,紋絲不動。
他深吸一口氣,雙手抓住繩索,腳蹬城牆,手腳並用,如靈猿般敏捷地向上攀爬。
身後,一隊黑衣武士緊隨其後,一根根飛爪無聲甩上城牆,一個接一個如同壁虎般往上爬。
這些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,個個身手矯健如猿猴。他們攀爬時幾乎沒有聲音,動作快如鬼魅,呼吸都刻意壓低。
周遇吉背負一張長梢角弓,箭囊裡插滿了鵰翎箭。他爬上城牆後,立刻半蹲下來,取出一支箭搭在弦上,警惕地掃視四周,隨時準備射殺任何發現他們的敵人。
夜風吹過,城牆上一片寂靜,隻有遠處傳來微弱的鼾聲和夢囈。
方正化打了個手勢,黑衣武士們心領神會,分成幾隊,悄然向各個方向摸去。
目標——城門!隻要奪下城門,大軍就能長驅直入!
方正化率領一隊人馬,貓著腰沿著城牆向南門摸去,腳步輕得像貓。
突然,一個奴兵迷迷糊糊地醒了,揉著惺忪的眼睛站起來,打著哈欠,準備找個牆角解手。
他晃晃悠悠地走著,突然——
眼前出現了一個黑影!
"誰?!"他嚇了一跳,酒意頓時醒了大半,剛要開口大喊——
"有敵……唔!"
一隻鐵鉗般的手掌如閃電般探出,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,同時一把尖刀從背後刺入,準確無誤地刺穿了他的心臟。
奴兵身體一僵,眼睛瞪得滾圓,瞳孔急劇收縮,想要掙紮,雙手胡亂揮舞,但很快就軟了下來,身體抽搐幾下,氣絕身亡。
黑衣武士輕輕將屍體放倒,避免發出聲響,然後從屍體上拔出刀,擦了擦刀上的殷紅血跡,繼續前進。
但剛才那短暫的動靜,還是驚醒了不遠處另一個奴兵。
這人警覺性比較高,一看情況不對,立刻跳起來,張嘴就要大喊:"有敵人!有……"
"嗖!"
話音未落,一支鵰翎箭破空而至,呼嘯著準確射中了他的咽喉!
箭頭從喉嚨穿入,從後頸穿出,箭尾還在顫動,將他釘在了身後的木柱上。奴兵雙手捂著喉嚨,口中發出"嗬嗬"的聲音,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,染紅了胸前的衣襟,身體劇烈抽搐幾下,倒地不起,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。
遠處,周遇吉緩緩收弓,弓弦還在嗡嗡震顫,發出輕微的餘音。
但警報已經被拉響了!那短暫的喊聲,驚醒了附近的奴兵!
"有敵人!!!"
"快起來!!!"
"敵襲!!!"
城牆上的奴兵們紛紛驚醒,慌亂地抓起身邊的武器。
"殺!"
方正化知道已經暴露,不再隱藏,大喝一聲,手中長刀如閃電般劈出!
刀光一閃,寒光凜冽,一個剛剛爬起來的奴兵頭顱高高飛起,脖頸處噴出一道血柱,熱血濺了旁邊的人一臉!
黑衣武士們如猛虎下山,刀劍紛飛,殺入驚慌失措的奴兵群中。
這些奴兵平時受盡壓迫欺淩,早就沒了血性,麵對突然殺出的精銳之師,嚇得魂飛魄散,連抵抗都不會,隻知道慘叫逃跑,一片混亂。
"啊!!!"
"救命!!!"
"饒命!!!"
慘叫聲此起彼伏,淒厲刺耳,鮮血飛濺,染紅了青石闆,屍體一具具倒下,很快堆成了小山。
周遇吉站在高處,不斷開弓放箭,動作行雲流水。他的箭術出神入化,箭無虛發,每一箭都能帶走一條性命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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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嗖!嗖!嗖!"
三支箭連珠發出,三個試圖敲響警鐘的奴兵應聲倒地,連鍾槌都沒碰到,就已經氣絕。
遠處有奴兵想要逃跑,周遇吉冷哼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,拉滿弓弦——
"嗖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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