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，外賣！”
“……”
無人回應。
這個時間，哪怕是晴天，外麵也隻會是矇矇亮的，傾盆的大雨震得整個樓都發出了轟隆隆的悶響，除此之外，再沒有其他動靜。
陳聿懷故技重施，邊敲門，邊把耳朵貼上去。
“有人在麼？”
“……”
陳聿懷搖了搖頭，用唇語說了六個字：“裡麵確實沒人。”
至少是沒有活人。
破敗的旅館小樓，隔音也不會太好，但凡裡麵有丁點兒聲響，陳聿懷也不會察覺不出。
正當蔣徵雙手摸著□□垂在身側，準備直接破門而入時，裡頭驟然傳來哐噹一聲！
“咚！咚！”
蔣徵當機立斷，兩腳就踹碎了半拉木門，本就老舊的房門不堪重負，整個歪斜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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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聿懷蹲下去，想先把他裡塞的東西掏出來，卻聽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。
“別。”說。
伴隨著一聲非常清脆的扣扳機的哢噠聲。
陳聿懷手上的作立刻怔住，他放下匕首，緩慢地站了起來，雙手過頭頂。
他看到麵前的鏡子裡，除了他自己沉的臉，還有一個個子不高的人，短髮，瘦小，穿著和任何一個常見的縣城婦沒有什麼兩樣。
手裡舉著一把槍，陳聿懷一看就知道，是□□M9半自手槍，國極難見到的型號。
“嗚……嗚……！”
腳下的男人還在掙紮，像是在向他們求救，又像是在竭力向門口爬，渾狼狽得看不出人形。
“別。”
同樣的臺詞，這回是蔣徵。
鏡子中，他如鬼魅一般，突然閃現到了人後，他也舉著槍，黑的槍口對準甘蓉的後腦勺。
“現在繳械投降還來得及，如果你心裡還有那那兩個孩子的話，”蔣徵麵沉如水，眉眼得極低，“甘蓉。”
最後兩個字落地時，窗外的霎時亮起一道閃電，巨大的巨雷響起，幾乎要把整個都世界都給劈碎。
電照亮甘蓉一側的臉，開口說：“我要談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