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行的視線落在病房門上，玻璃裡麵隱約能看到病床和儀器的輪廓。他看不清沈硯舟的臉，隻覺得那一片白，白得刺眼。
“爸，媽……”沈硯行的聲音有些發顫，“對不起，都是我不好——”
“我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沈母輕輕嘆了口氣，伸手握住他的手，“你是個好孩子，你隻是……太衝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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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來都做不到。
從很小的時候起，他就喜歡跟在沈硯舟後，喜歡他自己“硯行”，喜歡他自己的頭，喜歡他把自己護在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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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弟弟對哥哥的喜歡。
至，不隻是。
可他不敢說。
不敢承認。
現在，更沒資格說了。
沈硯行緩緩蹲下，額頭抵在冰冷的牆上，肩膀微微抖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隻有儀的“滴滴”聲在迴盪。
沈父看了他一眼，眼神覆雜，卻終究隻是輕輕嘆了口氣，手拍了拍他的背：“別太自責了。”
“等他醒了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沈硯行沒說話。
他隻是死死咬著牙，在心裡一遍遍地說——
哥，你醒醒。
求你。
隻要你醒過來，我什麼都願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