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確實，抱著李小溪的時候，手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。
“咳，不好意思。”他調整了一下姿勢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李小溪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趙鐵柱抱著她往村外走。
李小溪趴在他懷裡，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藥味，還有男人特有的氣息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。
從小到大，除了父親，她從來沒有被別的男人這麼抱過。
而且趙鐵柱的懷抱很溫暖，讓她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。
“鐵柱大哥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？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趙鐵柱想了想，“身材好，長得漂亮，性格溫柔，最好還能做飯。”
趙鐵柱低頭看她。
月光下，李小溪的臉紅撲撲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起來格外可愛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隨便問問……”李小溪低下頭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兩人很快來到村外的停車場。
一輛白色的小轎車停在那裡。
“就是那輛。”李小溪指了指。
趙鐵柱把她放在副駕駛座上。
“你能開車嗎？”
“能……應該能吧……”李小溪有些不確定，“就是腿有點疼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趙鐵柱說，“你這樣開車太危險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會開車？”
“會開拖拉機。不過這倆玩意都差不多，應該可以開。”
趙鐵柱坐進駕駛座，看著麵前密密麻麻的按鈕，頭皮有點發麻。
"鐵柱大哥，要不算了吧？"李小溪小聲問，眼神裡帶著擔憂。
"放心，小意思。"趙鐵柱嘴上說得輕鬆，手卻在方向盤上摸索。
他見過別人開車，知道自動擋比手動擋簡單。油門剎車，掛擋啟動，應該不難。
插鑰匙，擰。
車子發出一聲轟鳴。
"呃……這個是……"趙鐵柱看著擋桿上的字母，P、R、N、D。
李小溪咬著嘴唇："P是停車，D是前進……"
"懂了。"
趙鐵柱掛上D擋，一腳油門踩下去。
"嗡——"
車子猛地竄出去，李小溪驚叫一聲，身體往前一傾。
"臥槽！"趙鐵柱趕緊踩剎車。
車子急停，兩人的身體都往前沖，安全帶勒得生疼。
"對不起對不起……"趙鐵柱撓了撓頭，"油門踩猛了。"
李小溪的臉煞白，雙手緊緊抓著扶手。
"鐵柱大哥，要不……要不我們打車回去吧……"
"不用，我這就找到感覺了。"
趙鐵柱深吸一口氣，這次輕輕踩油門。
車子平穩地開出停車場。
"看，沒問題吧。"他得意地笑。
李小溪鬆了口氣，但手還是緊緊抓著扶手。
車子駛上公路。
夜色濃重，路上車不多。趙鐵柱開得很慢，像隻蝸牛。
李小溪坐在副駕駛，偷偷看著趙鐵柱。
月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，稜角分明的側臉看起來格外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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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臉又紅了。
想起剛才趙鐵柱幫自己吸蛇毒的畫麵，她的心跳得更快。
那種感覺……羞恥，但又讓人心跳加速。
"鐵柱大哥……"
"嗯？"
"你……你剛才救我的時候，會不會覺得很噁心？"李小溪小聲問。
趙鐵柱愣了一下，笑道："噁心什麼？救人而已。"
"可是……可是那個地方……"李小溪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"都說了，救人要緊。"趙鐵柱說，"再說了，你皮膚那麼白，腿那麼細，我也不吃虧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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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小溪的臉瞬間紅透。
"你……你又取笑我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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