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領帶，快步跟了上去，像是一個押送犯人前往刑場的獄卒。
……
叮——
電梯門在 38 樓緩緩打開。
總辦這一層極其安靜，地毯厚得能吞沒所有的腳步聲。
走廊兩側掛著騰訊十年來的歷史照片，從華強北的小作坊到現在的企鵝帝國，每一張照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的威嚴。
傑克·陳搶先一步走出電梯，回頭看了一眼李牧。
李牧雙手插兜，神情淡然地看著那些照片，彷彿是一個來參觀的遊客，而不是一個即將接受審判的罪人。
“李牧。”
傑克·陳站在會議室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前，手握在冰冷的銅質門把手上，臉上露出了最後的猙獰笑容：
“這扇門進去容易，出來可就難了，Martin 最恨的就是虧錢還沒規矩的人，你那封信，最好真的能救你的命。”
李牧笑了笑。
他隔著衣料按了按胸口的信封。
救命？
不。
這封信，是用來要命的。
不過要的不是我的命，是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傢夥的命。
“開門吧，傑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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