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正滿世界找人呢……”
“讓他找。”
王林頭也沒擡，淡淡地說道。
“少年人，火氣盛，是好事。”
“讓他碰碰壁，吃點虧，才能真正長大。”
他畫完最後一筆。
然後他轉過頭，看著那個還愣在原地的士兵。
“對了，你去告訴燕王。”
“讓他別光顧著發火。”
“讓他想想，為什麼那些鐵蒺藜，能紮破我們的輪胎。”
“是敵人的矛太利，還是我們的盾，不夠堅固？”
軍器監的後院。
十幾輛前輪破損的三輪車，被一字排開。
朱棣正赤著上身，手裡拿著一把大號的鐵鉗，親自上手，從一個癟下去的輪胎裡，往外拔著那根該死的鐵蒺藜。
“咯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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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臂肌肉虯結，青筋暴起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將那根已經深嵌入牛皮的鐵刺，給拔了出來。
鐵刺上，還帶著幾縷被撕扯下來的，黑色的皮革纖維。
“他娘的！”
朱棣將那根罪魁禍首狠狠地摔在地上，又擡腳，用盡全力踩了上去，將那刺踩得變了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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