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不出門……隻要不出門就好了……”
“我是女王……他們隻是瘋狗……對，瘋狗……”
林婷自我催眠著，扶著洗手台站了起來。
她擡起頭，看向鏡子。
臉上的妝有些花了，但依然美得驚人。
隻是……
左眼眼角下的那顆淚痣，似乎變了。
早晨出門的時候，它還隻有針尖大小。但現在，它足足有綠豆那麼大。
而且，它是凸起的。
就像是一個長在皮膚上的小肉瘤。
“怎麼會長這麼快……”
林婷慌了。她拿起卸妝水，倒在棉柔巾上，想要把臉上的妝卸掉，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卸妝棉擦過臉頰。
粉底溶解，露出了原本的皮膚。
當她擦到眼角的時候，手突然停住了。
那顆黑色的“肉瘤”，在卸妝水的擦拭下，並沒有變淡。
相反，因為它周圍的皮膚被擦乾淨了，它的輪廓變得更加清晰，更加……猙獰。
那根本不是一顆痣。
那是一隻……眼睛。
一隻閉著的、隻有綠豆大小的、長在她皮膚裡的眼睛。
它有著清晰的眼瞼，甚至還有極短的睫毛，正緊緊閉合著，隨著林婷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啊……”
林婷嚇得手一抖，卸妝棉掉在了地上。
她不敢相信地湊近鏡子，想要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東西。
就在她的臉貼近鏡麵不到十厘米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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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突。
那隻長在她臉上的“小眼睛”，突然抽動了一下。
緊接著。
那層薄薄的眼皮，緩緩地、緩緩地……睜開了。
一隻漆黑的、沒有眼白、隻有無盡深淵般瞳孔的眼珠，從那裂縫中露了出來。
它在鏡子裡，和林婷原本的眼睛對視了。
三隻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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