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，無數人嚇得扔掉了手機，甚至有人當場嘔吐。
【媽呀！！那是真的？！】
【異形！這是生化危機嗎？！】
【舉報！快舉報！這直播間怎麼還沒封？！】
【我吐了！那東西在吃她的肉！】
林婷似乎也感覺到了臉上的重量和涼意。
她顫抖著擡起手，摸到了那個滑膩膩、還在動的小腦袋。
“啊……”
她發出一聲短促的、像是氣管漏氣般的聲音。
理智，在這一刻徹底崩斷。
“癢……好癢啊……”
林婷的表情突然變了。不再是痛苦，而是一種極其詭異的、似哭似笑的扭曲。
“皮下麵……好癢……”
“有蟲子……好多蟲子……”
她伸出那隻纏著絲巾的手（絲巾早就在掙紮中脫落，露出了滿是傷口的手指），在那張破裂的臉上瘋狂地抓撓起來。
不僅僅是抓撓。
她是把手指……插進了那個裂口裡。
滋滋……噗滋……
手指攪動血肉的聲音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“把你挖出來……挖出來就不癢了……”
林婷一邊喃喃自語，一邊用力撕扯著傷口的邊緣。
嘶啦——
就像是撕開了一張粘得太緊的麵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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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說，像是剝開了一層畫皮。
在千萬人的注視下，林婷竟然硬生生地，將自己左半邊臉的皮膚，連帶著那層厚厚的粉底，順著裂口撕了下來！
鮮血噴湧而出，染紅了鏡頭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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慘叫聲響徹雲霄，但林婷的手沒有停。
隨著那層“畫皮”的剝落，那張臉皮下的真相，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世人麵前。
那裡沒有紅色的肌肉纖維，沒有白色的顴骨。
在那血淋淋的皮肉之下，是密密麻麻、如同蛆蟲般攢動的……人頭。
數不清。
根本數不清。
大的有核桃大，小的隻有米粒大。它們擠在一起，重疊著，蠕動著，互相撕咬著。
每一顆“人頭”，都長著一張微縮的、卻又極其精緻的臉。
有的像林婷。
有的像那個被打掉的孩子。
有的像被她欺騙過的男人。
而此刻，這成百上千張小臉，同時轉向了鏡頭。
它們在笑。
在哭。
在唱歌。
“好閨蜜一輩子”
“騙子騙子大騙子~”
“媽媽真美媽媽真香”
無數種聲音匯聚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種足以讓san值歸零的精神汙染。
林婷手裡抓著那塊撕下來的臉皮，剩下的半張臉此刻也開始出現了波紋般的蠕動。
那是其他的“魔女細胞”受到了感召，正在蘇醒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美嗎？”
林婷舉著那塊血淋淋的人皮，對著鏡頭，露出一個隻有半張嘴唇的笑容，
“你們不是喜歡看我嗎？看啊！都給我看啊！！”
“我是慾望的化身……我是不死的魔女……”
她一邊狂笑，一邊將手指伸向了自己的右臉，準備進行下一次撕扯。
【係統警告：直播間內容嚴重違規。】
【涉及血腥、暴力、恐怖畫麵。】
【正在強製切斷……】
平台超管終於在巨大的驚嚇中反應過來。
屏幕驟然一黑。
滋——
直播結束。
但這黑屏並沒有給那一千萬觀眾帶來解脫，反而讓他們陷入了更深的恐懼。因為最後那一幀定格的畫麵——林婷那張布滿人麵瘡的爛臉，和那無數雙盯著屏幕的小眼睛，已經深深烙印在了他們的視網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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