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我已經封死了。就算他去告，也沒人敢接這個案子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白嫣然鬆了一口氣，從床頭櫃的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，塞進劉誌剛的手裡，“這是‘那邊’給的辛苦費。教主說了，隻要東區這片地界不出亂子，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劉誌剛熟練地收起卡，捏了捏白嫣然的下巴：“替我謝謝教主。不過……最近那個姓沈的小警察有點不識擡舉，一直在查那幾個失蹤案。”
聽到“姓沈的”三個字，記憶外的沈翊眼神猛地一凝。
“沈翊？”白嫣然嗤笑一聲，“那個愣頭青？你要是不好動手，我可以安排人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劉誌剛擺擺手，眼神陰狠，“一個底層小警員，我想捏死他像捏死螞蟻一樣。等過幾天找個由頭，把他開了，或者……製造個因公殉職。”
“還是你狠。”白嫣然嬌笑著親了他一口，“以後學校那邊的‘貨源’，還得靠劉大隊長多照應啊。”
“好說，好說。”
劉誌剛淫笑著翻身壓了上去，“隻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，什麼都好說……”
畫麵在兩人的汙言穢語和醜陋的喘息聲中漸漸模糊。
……
“呼——”
記憶中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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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室裡，沈翊的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死死盯著那幅最後定格的畫麵——那件扔在地上的警服，和那兩張令人作嘔的臉。
雖然早就猜到劉誌剛不幹凈，但親眼看到這一幕，那種被背叛、被愚弄的憤怒依然讓沈翊的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好……真好。”
“一個是教書育人的老師，一個是除暴安良的警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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