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遼東都司的官,還是不要前去了,
既然鐵嶺衛敢出兵,其內定然有都指揮使司的官員,你去了隻會難做,還是留在這裡吧。」
對於得罪遼東都司這些官員,陸雲逸無所畏懼,
等戰事勝利的消息傳來,他就要一走了之,那些人也奈何不得他。
但許成不同,他才剛調來三萬衛,還要在這裡待上許久,
若是貿然得罪上官,日子隻會越來越難。
並且前軍斥候部乃精銳騎兵,三萬衛的衛所兵大多為步卒,會拖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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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雲逸笑了笑,拍了拍許成的肩膀:
「許大人莫要擔心,這些日子借住在三萬衛,若是我等真能將遼王等人勸降,你也有一份功勞。」
說完,不理會許成的怪異表情,陸雲逸快步離開,翻身上馬。
這些日子的接觸下來,
許成完美符合了他心中踏實肯乾,不善言辭的老實人形象,
自身靠山又倒了,好事一個沒有,壞事一個不落,
若有機會幫扶,陸雲逸不會吝嗇,
正因為有這等人在,大明邊疆才能維持安穩,那些軍械軍務才能按時完成。
很快,在三萬衛軍民的注視下,陸雲逸帶著千餘名軍卒向南而行,
劇烈的馬蹄聲如同雷鳴,一下一下敲擊在他們心頭,讓軍卒們麵露驚駭。
北征大軍精銳,未免太過驚世駭俗。
直到馬蹄聲一點點遠去,軍卒與民夫們才悻悻然地重回原本姿勢,坐的坐,躺的躺。
三萬衛指揮僉事史家奴見到上官站在那裡,便走了過去,沉聲問道:
「大人,這些人我怎麼看著不像是運送軍械的人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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