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丹田,如種地澆水,靜待生根發芽,開花結果。
這天,魚吞舟忍不住問道:「陸前輩,武運到底還有多少?真的不會被瓜分完嗎?」
陸懷清反問道:「你覺得這千年來,各家共,總共從那位身上拿走了多少武運?」
「七成,或是八成?」魚吞舟說了個自認為的保守數字。
陸懷清豎起三根手指:「三成,這三成中還有不少是那位主動送出去的。」
魚吞舟麵露驚色。
那位這麼耐啃?
那豈不是還能啃個兩千年?
此後又是一周。
這一周來,魚吞舟除了按部就班地鑄就仙基,就是隨陸前輩練拳。
最後不等兩尊仙基先出世。
他的太極拳意,倒是要率先出世了!
這夜,魚吞舟盤坐屋內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溫養,【易書】中的道意,與【易筋經】的經文,終於徹底與太極拳意相融,且二者間的滯礙也消融無形。
易書為根,經文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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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者共同撐起了這道太極拳意!
一道恢弘而深遠的拳意,自在他的身上緩緩蔓延開來,從茅草屋的縫隙中逸散在庭院中,驚動了道觀與寺廟的三人。
而這道拳意,還在向著高處蔓延而去,恍若無有止境,直至觸摸到大道之壁壘。
道觀中。
老道長與李景玄並肩而立,目睹魚吞舟的拳意出世,但二人的神色卻不見喜色。
前者冷眼,後者皺眉。
兩人所看,皆不是魚吞舟的方向,而是天地間的某種氣數流轉。
這天地間,就像不知何時掀起了一陣龍捲風雲,緩緩傾軋下來,目標赫然是魚吞舟。
李景玄一字一頓道:「天厭!」
不知從何時起,這座天下,凡是得道之士破境,得道之法現世,皆會受一種冥冥中的天厭。
常人或許不知,但身為上清法脈的核心嫡係,他們很清楚這是人為推動的!
但換句話說,魚師兄的這道拳意,也的的確確到了得道」的層次,有資格再開一條路,才會招惹來天厭!
此刻,李景玄凝望著魚師兄身上的拳意,越看便越是心驚。
此拳真意,萬象皆在其中,大得駭人,仿佛浩瀚磅礴至四海之水不能比!
千萬人習此拳,似乎可有千萬種不同的解法,簡直匪夷所思。
是以這道浩大拳意,不該出現在魚師兄身上的。
這並非他看輕了魚師兄,而是魚師兄的閱歷見聞實在太少,一個沒見過真正天地的人,如何能胸懷天地?
李景玄沉聲道:「那兩冊易,是否有其中一本,或者是————兩本?都在魚師兄身上?」
他前段時日與魚師兄交談,提醒了魚師兄要稍微注意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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