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老墨?
而在這件事上,從他之前詢問老墨是否有必要學習其他鏈形武學就能看出。
不僅是老墨,陸師也是這個意思,讓他行走江湖,以天下百家武道磨礪自身拳意,一步步走出屬於自己的路。
「你,還有風煙冷、鄧蒼瀾等人,修行的都是自家主修功法?」魚吞舟問道。
安如玉輕笑:「我們都在各家傳承的基礎上,嘗試走出自己的路,不然我們早已步入神通境了。如今看來,郭少俠你在這一步上,似乎已經領先了我們。」
「在我們真正找到自己的道路前,郭少俠你會有追上我們的機會。」
她話鋒陡然一轉,眼波流轉間,似乎誰也看不透她的心思:「郭少俠,紅色和白色間,你喜歡哪一種顏色?」
魚吞舟還在思索,沒想到龍虎榜上的幾人都在嘗試走出自己的路。
自創道路並不意味著優於修行主修功法,反而代表著不確定性。
就像一場荒野中的開拓,在你直達綠洲前,這場開拓在他人眼中沒有任何意義。
不知戒色法師是否也走出了自己的路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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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說什麼?」魚吞舟抬眸,疑惑道,「紅白之爭?白的吧,白花花的挺好的。」
他記得前世刷短視頻的時候,大家都喜歡白色。
話剛出口,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慢慢睜大了眼,匪夷所思道:「你之前說有個問題一直想問我,是指主修功法,還是紅白之爭?」
安如玉卻已飄然而起,足尖輕點江麵,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,笑眯著眼,像隻偷吃的狐狸,身形順著江風渡江而去,話語幽幽道:「郭少俠,我平生最崇敬的,就是那位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武祖。」
「所以我很期待你我的下次見麵。下次見麵,我可就不會留手了,屆時請務必讓我見識下問拳武祖的拳法,究竟有多高!」
魚吞舟遙望那道白衣渡江而去的身影,神色愕然—這瘋女人就這麼走了?
不是信不信的問題,而是————
不甘心啊!
他被這女人追殺了數百裡,一路狼狽奔逃,不請對方吃一記完整的【吞日煉月】,這口氣如何能咽得下?
魚吞舟咬牙切齒,這妖女為何不再追殺兩天?
戒色僧人看見安如玉飄然而去的身影,有些疑惑道:「魚施主,這妖女真走了?」
魚吞舟深吸一口氣,心態平靜下來:「這妖女心思詭譎,最擅亂人心態,保不齊打著什麼其他主意。」
戒色僧人讚同道:「魚施主所言有理,不如你我先結伴到下一座郡城,再行分別?」
「好。」魚吞舟欣然應允,「法師覺得,在下和你們的差距,主要在哪裡?」
戒色僧人笑道:「魚施主神通莫測,但能排入龍虎榜前十,乃至是前五的,基本都有各自的底牌。神通是倚仗,但不是根本。」
魚吞舟不由點頭,當世天驕中,鏈形圓滿就能接觸法理,故而掌握完整外景神通,在龍虎榜前列的人傑中,算不得什麼。
「真正根本,還在於對體魄的打磨。血氣烘爐,七竅全開,每一步實力差距都不小,鏈形鏈形,煉的就是這具體魄。」
「似小僧這種早就到了鏈形圓滿,卻因某些原因,而始終沒有邁入神通的武者,或多或少在其他方麵另有突破,比如小僧打磨多年氣血,如今已經熔鑄出了神通境才有的金剛罡氣。」
「這一點上,魚施主著實差了不少,不過魚施主也有優勢所在,比如方才遇險時,魚施主那身上驚鴻一現的拳意,實在令小僧心生忌憚。」
戒色僧人感慨一聲,他修行參悟多年,掌法已入神通行列,可武意依舊遠不及魚施主,這般雄渾拳意,真不愧是敢在羅浮洞天中問拳武祖的。
武道講究「勢」,武意也是如此,在魚施主慘遭一敗,道心破碎前,這股拳意隻會愈發壯大。
他甚至猜測,魚施主這股拳意之所以如此之盛,恐怕有不少原因,是因為那場問拳。
「故而依小僧來看,魚施主如今應當能排入龍虎榜的中下遊。若是施展那門守禦神通,中上遊的強者,也奈何不得魚少俠。」
魚吞舟聞言,鄭重拱手道:「多謝法師提點,在下受教了!」
自己與戒色法師這等龍虎榜頂尖高手的差距,果然還在於境界。
而從鏈形小成到大成,凝聚血氣烘爐,即便是大宗門的核心弟子,普遍也需要一年以上的打磨。
那些能輔助煉五臟、強體魄的丹藥,哪怕在名門大宗之中,也屬於十分珍貴的資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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