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郭少俠,你喜歡白色還是紅色?
當青袍身影攔在三人麵前時,腳下的來龍江水脈就像換了一個主人。
蟄龍府君立於浪頭之上,青袍獵獵作響,手中托舉著一枚水道玉印,為此方「地主」的身份證明,將上下千裡江道的水運法理,都儘數握在了掌心!
哪怕敖烈的龍族血統在他之上,天生就有調動水運之能,也難以在此與他相爭。
「敖烈,你一錯再錯,當真是執迷不悟!」
蟄龍府君目光冷漠,語氣之重,字字都伴隨著江水震顫。
「本座今日,斷不能容你就這般離去!」
「你一頭小蛟,也敢在本座麵前如此猖狂?!」敖烈直接顯露出了真龍之軀,盤旋天地,硬生生與敖烈爭奪水運控製。
蟄龍府君冷哼一聲,手托千裡江道水印凝於的水運,往江麵一點:「定!」
一字落,法隨行。
原本在敖烈影響下沸騰的江水,重歸平靜,波瀾不興,而後在蟄龍府君的控製下,水勢滔滔,衝天而起,化作一頭水龍。
一時間,來龍江斷流!
蟄龍府君目露寒光,今日他絕不可能就這麼放敖烈回去!
「去!」
浩大水龍盤旋天際,猛地俯衝向顯出了真龍之軀的敖烈。
「你找死!」敖烈隻覺被羞辱,他乃東海龍族,而這蟄龍府君竟敢以水法壓他?!
他張口一吐,一顆龍珠飛出,乃是數百年修行本源凝聚,龍珠一出,風雲變色,烏雲匯聚,電蛇狂舞。
無需喝令,風雨雷電自來!
一時間,十裡江麵雷光縱橫,銀蛇亂舞,隻剩震耳欲聾的雷鳴,江水在雷光下竟是沸騰起來,白霧蒸騰。
原處有路過,或是察覺此地爭鬥前來探尋的武者,神色巨變,無比瘋狂逃離,卻逃不過外景之威的速度,有人當場被神通餘威波及,慘死其中。
魚吞舟站在蟄龍府君身後,看著麵前雷光與水龍交織的戰場,心頭震撼。
一法動天地,這才是外景神通真正的威能!
他們這些仙種哪怕在鏈形就能施展神通的真正威能,可沒有足夠的境界、力量推動,神通遠遠到不了這等層麵。
這已然不是接觸法理了,而是喝令,舉手抬足調動天地之力。
戒色法師低聲道:「蟄龍府君為此地地主」,多年布局和修持,讓他占據主場優勢,身處來龍江,戰力拔高一籌。」
「而那敖烈,更是真龍之身,戰力也不能以常理而論。」
「不過這一戰,應當還是府君勝。」
前方,蟄龍府君身陷雷霆風暴的中心,卻依舊是麵不改色。
麵對漫天劈落的雷光,他將水印懸於頭頂,水運青光垂落,他左手掐訣,輕喝道:「江有蟄龍,雷歸淵藪!」
八字落下,漫天雷光銀蛇,似找到歸宿一般,朝著腳下的江水之中鑽去,連半點聲響都沒能發出,便被一江流水吞噬得乾乾淨淨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敖烈難以置信地望去,一介蛟龍,如何能收他的雷法?!
蟄龍府君右手並指如劍,對著敖烈遙遙一劃,喝道:「江分兩岸,水斷陰陽!」
一指點出,一道無形水線如劍光乍起,帶著切割天地的鋒芒,朝著敖烈斬去。
敖烈身形騰挪而起,卻依舊沒能躲過這一式斬擊,罡氣龍鱗如紙糊般被切開。
敖烈一聲悶哼,數十丈的龍軀上,出現了一道長達十數丈的傷痕,傷可見骨。
「你竟不惜耗費來龍水運,也要與我一戰?」敖烈驚怒道,「你當真要與我分生死?!」
「本王最看不慣你這等以大欺小的行為!」蟄龍府君喝道,「若人人如你這般,日後誰家子弟還敢行走江湖!」
魚吞舟心生好奇,他對這位蟄龍府君無甚了解,這位當真如此正派?
戒色卻隻低宣一聲佛號,道了句「出家人,不在背後論人是非」。
魚吞舟啼笑皆非,戒色法師的這個說法已經足以說明某些真相了。
很快,那兩位的交手餘波,已經蔓延到了十數裡之外,甚至還在擴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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