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嘶吼,他想撲過去抱住他,卻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腹部的劇痛越來越清晰,意識也開始模糊。他看著沈予安靜的側臉,突然笑了,笑得眼淚直流。
原來,他早就知道。
知道他不會對他設防,知道他會飲下那杯毒酒,知道他會陪他一起走。
這個瘋子,到最後,還是算計了他。
也好。
這樣,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。
謝忱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爬到沈予身邊,握住他冰冷的手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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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,照亮了桌上的空酒杯,也照亮了相擁而逝的兩人。
一個明著瘋,用死亡作為最後的解脫,也作為最狠的報復。
一個暗著瘋,用沉淪作為最後的回應,也作為最深的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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