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更換更高功率的推進器，搭配反重力模組，滑翔車可以切至近地軌道模式，可戰鬥，可航天。
“唐燁，天眼塔為什麼不大規模地發展航天？”
“因為沒這個必要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自從核聚變技術開發後，地球幾乎擁有了近無限的能源，我們不用擔心資源枯竭，也就沒理由非遷移到其他星球去。再說了……”唐燁聳了聳肩，語氣平靜，“我們也沒有敵人需要靠星艦去震懾，純純浪費預算罷了。”
程有真看向街道。他們此刻已經到了自治學苑，全民腦機介麵的宣傳也是鋪天蓋地，人們駐足圍觀，議論紛紛，彷彿整個城市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變革躁動。大家都在期待Arch科技的演講。
“真的如此麼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他隱隱覺得，事情遠沒有唐燁說得那麼簡單。核聚變技術解決了能源危機，但人類的野心和慾望從未止步。腦機介麵的普及，會帶來新的矛盾與危機呢？他們真的止步於此麼？不過唐燁沒想那麼多，她隻是關心程有真的外形。
“你頭髮是不是得剪剪了？”
“嗯？”程有真回頭。
“你頭髮長得好快。”她忽然伸出手，將那層劉海一把掀起，順勢全部攏向後方，露出程有的額頭。背頭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線條，這一刻，他整個人的氣場陡然變化。
“？”
“你別動！我拍張照片給雨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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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切突然串了起來。程有真麵凝重，腦中思路飛快運轉，終於緩緩開口：“不是催眠。”
學生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南鴻睿當時沒有想竊取專利技，是試圖抹去你的記憶。”唐燁站在一旁，冷冷開口：“們生產的初代介麵300枚，沒有一枚過質檢，全部被召回。南鴻睿希知道初代介麵事的人越越好。”
學生臉煞白，開始努力回想：“所以我們那天聊的……不是意識投，而是介麵？”
“你能找到檔案材料嗎？”唐燁上前一步，聲音急切，眼神一反平日的調笑輕佻，“拜託了！這對我來說，非常重要。”
“這些資料……理論上隻有導師級許可權才能調閱。”皺了皺眉，語氣裡滿是為難，“尤其是舊專案，很多都已經被歸封檔區了。”
“那300枚介麵害了很多家庭。”程有真看著學生的眼鏡，聲音沉穩，字字懇切，“當年有記者專題報道，是站出來的就有十餘個。我和唐燁也親自走訪了兩個。”
唐燁連連點頭：“這案子已經不僅是南鴻睿本，它關乎到300個家庭！”
學生抿了抿，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，指尖不自覺地挲著。係統規定不該這麼做。自己還未畢業，若是留下係統痕跡……但又看向兩人，那種被南鴻睿霸淩的無力再次翻湧上來。
咬了咬牙：“我試試！”
坐到控製檯前，指尖飛快地敲擊指令，一重又一重授權彈窗接連跳出。作介麵在眼前刷過，校資料庫逐步解鎖。終於，多年前初代腦機介麵的授權書，靜靜地漂浮在他們之間。
【初代腦機介麵的技授權書】
唐燁的眼睛亮了。
上前一步，手作，將浮文件調至全息放大模式，仔仔細細看了一遍。遊標過文件下半部分時，的手指微微一頓，眼神瞬間凝住。
“果然……”喃喃自語，所有的一切都連起來了。程有真也湊了上來，檔案右側的備註區赫然列出一整段技附加條款：
經介麵卡（型號：C-17），依照國標協議編號：GBN-32891-β，乙方需使用經認證的零同步介麵調控裝置，車間編號：TR001-XX-01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