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1瞥了眼程有真：“徐宴臉很臭麼？”
“臭啊。”程有真尋思著這不明擺著的麼，白金場有誰不知道？
111便不再說話了。
程有真不想就此放棄。他沉吟一番，講：“假設人可以從通風口逃脫，那它會通向哪兒嗯？”
“維修區。”
空氣驟然凝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111身上，帶著明顯的戒備：他怎麼會知道？
隻見111抬起手，手指在虛擬介麵上一劃，調出資料庫，總署的三維地圖赫然在列。他將地圖拖拽至眾人眼前，他那個眼神，彷彿在說：一看就是一群買了東西不看說明書的人。
四人圍在那地圖前，試圖拚湊一個人的逃亡路線。
“我們假設，都是假設哈，她透過通風口，爬到了維修區。”方雨瑋的手指順著地圖上的紅線移動，“她得從天花板跳下來，躲過紅外掃描，然後找機會開啟大門。”
“躲在含金屬元素的工具箱可以做到。然後可以侵入評分局係統，使用指紋貼片開啟門。”
“你在介入所怎麼入侵係統？”
“不知道啊。假設嘛。”唐燁聳聳肩，“但是肯定有辦法。”
“開啟門之後呢？可以往哪兒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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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地圖地址，現在好像在劉明那兒，估計又是在商討新律法。
“要不要？”
“算了，我明天上班再告訴吧。”
唐燁將手搭在程有真肩上：“有真，你和我一組的時候，我總覺得拖了後。現在和師傅一會兒查案，你肯定會有大作為的。”
“不要這麼說，你也是不可替代的。”“對對。”方雨瑋道，“你現在是小唐總了！將來歷練一番，也會大有作為。”
三人在離別前摟摟抱抱的，又顯然把111這個外人給忘了。
方唐下線後，程有真照著地圖，將他們之前討論的路線走了一遍。“111不要臉”這個虛擬小人不間斷地重新整理著地理位置，讓他幾乎無所遁形。
在技完全沒有發展的時候，人要見上一麵很難。人們使用雙翻山越嶺，€€過戰，過生死，一輩子或許也隻能見上某個人一麵。幸而車馬的誕生短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。
再後來，通訊技讓聯絡變得瞬息可達，一個電話一個影片，就能立刻得到回應。
如今，科技再進一步。不僅能即時通，還可以看得到對方何地，是否忙碌。在虛擬現實裡，所有人的軌跡暴在外，而大家也很快就習慣了這種明化。
程有真突然懷念那個可以悄然匿、無人可尋的時代。那會兒的人背井離鄉，跑去白金場躲起來的時候，心是否嚮往著自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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