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手不敢牽上去,縮在大腿側,握成了拳。
嬴政這些年的威勢越來越強了,初見他的人被嚇住那很正常,何況一個孩子。
赤鬆子帶韓信過去,大禮參拜,老老實實回答嬴政的問題。
“今日可宜出行?”
“興許有一段逆風,但不妨礙行船。”
“那便出發。”嬴政興致盎然,不願在岸邊過多停留。
“臣告退。”赤鬆子溜了溜了。
李世民讓人給他塞了個滿滿的錢袋,在韓信眼巴巴的眼神裡,做老師的瀟灑揮手告別。
把小弟子丟給大弟子帶,多省事兒!
嬴政沒有挽留,上船時隻注意太子的動向,上船後也隻掃了一眼太子在乾嘛。
大秦的水上力量一直不錯,嬴政和李世民都很重視這方麵,收編整合了楚地的水師之後,戰船海船運輸船更是應有儘有。
大型樓船高十餘丈,衛尉披堅執銳,各個角落都懸掛著旄旗,儀仗俱全,傘蓋華麗,玄金與赤紅交織,肅穆端華,凜然不可逼視。
蒙毅抱著幾卷三川郡就近遞交的奏表,送至巨大的傘蓋下,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?”嬴政奇道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他又怎麼了?”嬴政平淡的語氣馬上發生了起伏,側首去看不遠處的太子,終於在重重人群之外,發現多了一隻小孩。
可能是個子矮,人也瘦,才一直被嬴政給忽略了。
“過來!”皇帝下令。
太子拉著慌亂的小師弟,笑容滿麵,落落大方地走過來:“阿父看,我現在有師弟啦。”
“哪來的?”嬴政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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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師剛剛給我的,他新收的弟子,很有天賦的。”李世民煞有介事。
他剛鬆開手,韓信就給嬴政跪了,跪得還挺瓷實,重重脆脆的一聲,簡直讓人懷疑這孩子膝蓋骨疼不疼。
嬴政回憶了下,赤鬆子身邊剛才是有個孩子,他以為是童子之類,根本沒多看一眼,結果就這麼一疏忽,孩子易主了。
“什麼天賦?”嬴政不以為然。
再有天賦還能比得過太子?那可是一歲就能看懂《竹書紀年》的神童,嬴政到現在都記得當時他心中的震驚。
“帶兵的天賦。”李世民在嬴政旁邊坐下來,認認真真,絕不誇大其詞。
“帶兵?他?”直到現在,嬴政才正眼瞧了那孩子一次。
“對啊,老師說他長大之後,說不定堪比白起李牧王翦將軍。”
此言一出,不僅是嬴政,蒙恬和李斯也紛紛把目光投過來,好奇地審視著小韓信。
“哦?”嬴政的愛才之心和比較之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,神色緩和了些,饒有興趣地問,“那比起你呢?”
“不好比吧?”李世民遺憾道,“後人會把我和這些將軍們放在一起比較嗎?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嬴政一口否決,“你是太子,以後入太廟,與將軍們有什麼好比?”
看吧,這就是身份的問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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