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洗靠近過去聽了聽,發覺他是又暈過去了,一摸額頭,燙得驚人,忙叫道:“停!你在這兒等我,我直接去把宋回涯叫來。”
嚴鶴儀愁得嘴角燎泡,攔住她道:“我說句實話,你就是把宋回涯叫來也沒用。這孩子根本什麼都不懂,病急亂投醫罷了。盤平與斷雁可不一樣。斷雁可以算做山匪盤踞一方,朝廷早有防備,剿了就乾淨了,起不了太大的動蕩。盤平的那些宗族豪望,大掌櫃們,光明正大地做生意,不是殺一兩人能掃乾淨的。拔出根,帶出的泥是全城的百姓。何況,你根本不知道他們這座金山,最後是流向了誰的口袋。那些縣令的腦袋,又標著多少的價錢。這是朝廷的事,不是江湖的紛爭。你指望著宋回涯力挽狂瀾,不如讓她直接綁個大夫過來。”
梁洗認真聽了,伸出手指努力記下:“綁宋回涯,再綁個大夫,還有嗎?”
”!你管得懶我!去去去“,道極氣,她著指儀鶴嚴”——我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