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。
“換戰術。”楊崢下令，“王戰組，弧形散開，投擲鉤索！”
親衛們從腰間解下帶鉤的繩索——這是工兵什平時用來拖拽重物的工具。五人同時拋出，鉤爪纏住兩台傀儡的撞錘手臂。
“拉！”
五人同時發力，雖拉不動傀儡，卻讓它們動作失衡。撞錘被繩索牽扯，露出胸腹空當。
“就是現在！”王鐵柱組第二輪齊射，目標換成了胸腔正中的觀察鏡——那是感測器的集中處。
“砰！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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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察鏡炸裂，傀儡“視野”受損，開始無規律揮錘。
趙小川組趁機貼上，這次目標是腿部液壓管。匕首刺入，高壓油液噴濺，傀儡左腿失去支撐，歪斜傾倒。
十分鐘。
三台碎岩者全部癱瘓在地，一台斷線，一台瞎眼，一台斷腿。而楊崢這邊，隻有兩人輕傷——是被飛濺的碎石劃傷。
大廳死寂。
銅須緩緩從椅子上站起，手杖微微發顫。他走到報廢的傀儡旁，蹲下檢查切口，又擡頭看向那些簡陋的鉤索和匕首。
“關節……感測器……液壓管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你們看穿了所有弱點。不是靠蠻力，是靠……”老地精轉頭盯著楊崢，“戰術。精準得像手術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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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崢收槍：“承讓。”
銅須沉默良久，忽然大笑，笑聲沙啞卻暢快：“好！好一個人族！金齒，你這次立大功了！”
他揮手讓傀儡衛隊退下，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：“楊崢閣下，請上座！上茶！上最好的蘑菇酒！”
賓主重新落座。銅須親自給楊崢倒酒：“我收回之前的無禮。齒輪城需要朋友，但必須是聰明的朋友。你證明了你的智慧。”
楊崢舉杯：“我們也需要朋友。青石鎮偏居一隅，對機械之道知之甚少。”
“那我們可以互補。”銅須眼中閃過精光，“地精有技術，但缺乏……怎麼說，整體戰略思維。我們的傀儡很強，可一旦被找到弱點，就容易崩潰。而你的士兵，個體不強，組合起來卻像活的機器。”
他身體前傾：“做筆交易如何？地精提供‘重型弩炮設計圖’和‘基礎符文鐫刻技術’，換取你的‘陣法協同原理’和‘破氣弩改進權’。”
楊崢沉吟。重型弩炮正是遠征隊缺乏的攻堅武器；符文鐫刻則能全麵提升裝備品質。而陣法原理……他可以傳授基礎，核心的軍煞之氣運用地精學不會。至於破氣弩，改進後地精能用，人族也能用，不算虧。
“可以。”他點頭，“但我還要加兩條：第一，派遣五名地精工程師隨我遠征，實地學習陣法應用；第二，開放部分礦產交易，青石鎮需要精鐵和銅料。”
金齒倒吸涼氣。工程師外派是地精大忌，礦產更是戰略資源。
但銅須隻是摩挲著鬍鬚齒輪，緩緩道：“五名工程師……可以，但要簽魔法契約，確保他們安全歸來。礦產交易……每年限額五十噸，價格按市價九折。”
“成交。”
雙方擊掌。地精文書官迅速擬好契約，用魔法墨水書寫，雙方滴血烙印——違約者將承受靈魂灼燒之痛。
契約成，銅須令人取來兩隻金屬箱。
第一箱是圖紙和書冊：《重型弩炮構造詳解（附能量核心驅動方案）》《基礎符文大全（地精版）》《常見金屬冶鍊與處理》。
第二箱是五個年輕地精，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瘦小傢夥，胸口名牌寫著“螺絲·齒輪”——正是金齒的副手。
“螺絲是我孫子的同學。”銅須難得露出溫和神色，“他們五個是學院裡最不安分的，整天琢磨‘如果能給傀儡加上陣法會怎樣’。現在，他們歸你了。”
螺絲推了推眼鏡，綠眼睛裡滿是興奮：“楊頭領，請多指教！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學陣法？”
“很快。”楊崢微笑，又看向銅須，“閣下，臨走前我還有個問題——齒輪城最近是否遭遇過襲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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