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精工程師，能不能設計一種‘速射模式’，犧牲威力換取射速？”他問螺絲。
“可以，但需要改造弩炮的蓄能結構，而且會大幅縮短炮管壽命。”螺絲快速計算，“最多能用十次。”
“十次夠了。戰場上的關鍵時刻，十輪速射能改變戰局。”
“精靈的箭矢能否附加‘破甲符文’？”楊崢又問葉影。
“可以，但需要消耗珍貴的‘月華石粉末’，且每支箭隻能使用一次。”
“那就準備二十支特製破甲箭，由你親自使用，專門對付敵方指揮官或重型單位。”
“矮人的盾牆能否在衝鋒中短暫‘駐停’，為後方爭取裝填時間？”
石盾皺眉：“駐停會讓衝鋒氣勢中斷……但如果我們用‘重踏震地’製造短暫混亂，或許可以爭取三五息。”
“三五息足夠。”楊崢點頭，“人族陣法需要優化變陣流程。王戰，你帶人研究‘三段式變陣’，讓陣型可以在移動中逐步轉換，而不是一次性全變。”
問題一個個解決，戰術一點點成型。
到第二日傍晚，雖然各族間仍有摩擦，但至少能完成基礎配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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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，楊崢設計了一場實戰演練。
模擬場景：聯軍在山穀中行軍，突然遭遇“敵軍”（用稻草人和標記靶代替）伏擊。敵軍分為三波：第一波是遠程弓弩手（高處的靶子），第二波是重甲步兵（地麵的厚重草人），第三波是機動騎兵（移動靶）。
演練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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矮人石盾率重步兵迅速結盾牆，擋住第一輪“箭雨”（訓練用的軟頭箭）。盾牆沒有像第一天那樣盲目衝鋒，而是穩步推進，每前進二十步就短暫駐停，用重踏震地製造“震蕩效果”（實際上是提醒後方）。
地精弩炮抓住這短暫的駐停間隙，發動速射模式！十台弩炮在三息內射出三十發訓練彈，將“敵軍”第一波遠程火力點壓製。
精靈弓箭手在側翼高點就位。葉影鎖定“敵軍”第二波的重甲目標，特製的破甲箭離弦，精準命中草人胸口的核心標記——按照規則，這代表“擊穿重甲，造成緻命傷”。
人族輕騎兵在兩翼遊弋，及時發現並“驅散”了第三波的機動騎兵（實際上是撞倒移動靶）。同時，王戰指揮人族戰兵什填補矮人盾牆的側翼空隙，防止被包抄。
整個演練過程持續一刻鐘。
結束時，“敵軍”全滅，聯軍“傷亡”僅為三人（訓練中被標記）。
演練場上一片寂靜。
然後，矮人石盾第一個大笑起來：“痛快！這才是打仗！盾牆往前推的時候，能聽到後麵弩炮齊射的聲音！那些‘敵人’根本擡不起頭！”
地精螺絲興奮地記錄數據：“速射模式有效！雖然炮管溫度超標，但在可接受範圍內！而且矮人的盾牆確實為我們爭取了裝填時間！”
精靈葉影嘴角微揚：“破甲箭的威力比預期強，如果能配合地精的穿甲彈同時命中同一目標，或許能秒殺四階以下的防禦型敵人。”
人族士兵們則感到驚訝——他們發現自己不再是孤軍奮戰。當矮人的盾牆頂在前麵時，他們可以更從容地結陣、變陣；當地精的弩炮壓製敵人時，他們承受的壓力驟減；當精靈的箭矢精準點殺高價值目標時，戰場局勢會迅速傾斜。
“這就是協同。”楊崢走到眾人中間，“各自為戰，你們隻是一群散兵。但組合起來——”
他張開雙臂：“你們是一台戰爭機器。”
眾人眼中閃過明悟。
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：語言不通。
矮人說矮人語，地精說地精語，精靈說精靈語，人族說通用語。戰場上命令傳達慢半拍，就可能緻命。
“所以我們要統一‘戰場語言’。”楊崢早有準備。
他讓工兵什製作了三套信號係統：
第一套，旗語。用紅、黃、藍三色旗組合，表示“進攻”“防禦”“撤退”“左翼包抄”“右翼迂迴”等十二種基礎指令。
第二套，號角。長音、短音、三連音的不同組合，對應“集合”“散開”“堅守”“求援”等八種緊急命令。
第三套，也是最簡單的——手勢。楊崢設計了一套涵蓋二十種常用指令的手勢，要求所有什長以上軍官必須掌握。
“訓練最後半天，我們隻練這個。”楊崢說，“旗語為主，號角為輔，手勢為補。直到你們看到旗子、聽到號角、或者看到我的手勢，能在一息內做出正確反應。”
這半天比前兩天的戰術訓練更枯燥。
但無人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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