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的‘風之印記’...還有‘地之印記’、‘天之印記’...雖然微弱，但確實是兵家傳承。”她的聲音帶著久遠歲月的迴響，“千年了，兵家終於再現世間。”
楊崢心中一震，緩緩收槍：“前輩認得兵家？”
“豈止認得。”老海妖——淵識大長老——苦笑一聲，“一千二百年前，海妖族曾與兵家第三代傳人‘雲崖子’並肩作戰，對抗席捲東海的上古海魔。雲崖子以雲垂陣助我族操控迷霧，將海魔困死在風暴海峽深處...那一戰的盟約，我族至今未忘。”
她看向楊崢手中的槍：“你用的不是雲崖子的‘流雲槍法’，但軍煞之氣的本源如出一轍。你...是他的後人？還是隔代傳人？”
“晚輩楊崢，機緣巧合獲得兵書傳承。”楊崢恭敬行禮，“此行為尋雲垂陣符而來，無意與貴族為敵。”
淵識大長老長嘆一聲。
“雲垂陣符確實在雲垂島，那是當年雲崖子留給後人的考驗。”她頓了頓，“但雲垂島被‘蜃氣結界’籠罩，唯有身懷三枚以上陣符者，才能感應到入口所在。你既已有三符，按理我族不該阻攔...”
“大長老！”受傷的海妖祭司急道，“可族規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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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族規重要，還是滅族危機重要？”淵識大長老打斷她，目光重新變得銳利，“楊崢，我可以給你進入雲垂島的方法，甚至可以派族人協助。但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第一，幫助海妖族解決‘蟹甲族入侵’的危機。”淵識大長老指向迷霧深處，“蟹甲族本與我族實力相當，但三個月前，它們獲得了一批神秘的強化甲殼和嗜血藥劑，實力暴漲。如今它們正瘋狂進攻我族領地，背後...疑似有陸上勢力支持。”
楊崢與趙清玥交換眼神。陸上勢力——九成是天道盟。
“第二，取得陣符後，海妖族與你簽訂‘五十年互不侵犯條約’，並開通有限貿易。我族需要陸上的某些物資，而你們...想必也需要海上的資源。”
這兩個條件，對楊崢來說都不是壞事。
對抗蟹甲族可以練兵、可以進一步了解天道盟在東海的動作；而貿易條約則是與海妖族建立長期關係的基礎。
“我同意。”楊崢鄭重道，“但我需要了解蟹甲族的具體情報，以及...貴族能提供的協助。”
淵識大長老點了點頭，臉上的皺紋舒展了些：“明智的選擇。那麼...請隨我來吧。晶歌城雖然在水下，但淺海區域有先祖留下的空氣結界，陸地種族也能短暫停留。”
她輕輕拍了拍海龜的背殼，巨龜緩緩轉身，朝著迷霧更深處遊去。
海妖祭司潮音咬了咬嘴唇，終究還是揮手下令。包圍三艘船的海妖族紛紛潛入水下，在前方引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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