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離開餐廳後各自散去,接著一起打車回了酒店。
在回房間的路上,池田教授神情恍惚,彷彿第一次真正“認識”自己,內心暗自發誓以後必須多花點心思了解手下這群研究生,否則哪天被卷進什麼奇怪的風波裡,倒黴的絕對是自己!
犬也則與冰室道別後,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,他幾乎是倒在床上就陷入了沉睡,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被夜幕籠罩。
“嗡…嗡…” 手機的震動聲在靜謐的房間中格外清晰。犬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名字——“奈奈華”。他立刻清醒了幾分,按下接聽鍵,將手機貼近耳邊。
“喂?” 他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。
“犬君,晚上好呀~” 奈奈華溫柔的聲音傳來,像帶著溫度的月光,輕輕包裹住他。每次聽到他的聲音,她心底總會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安心與暖意。
“晚上好,奈奈華。” 犬也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,這熟悉的聲音總能讓他放鬆下來。
“嗯…聽犬君的聲音,是剛剛睡醒吧?” 奈奈華的語調帶著她特有的、彷彿能洞察一切的溫柔體貼,這敏銳的觀察力常常用在關心身邊的人,尤其是犬也身上。
“不愧是奈奈華,” 犬也輕笑一聲,“一下就猜中了。”
“犬君去參加會議,一定很累吧?” 她的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關切,那份自然而然的牽掛,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,是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。
“是有些累...” 犬也坦誠道。
“辛苦了。” 奈奈華輕聲說,這三個字承載著她想撫平他所有疲憊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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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顧GB那群傢夥的奈奈華姐姐,應該比我更辛苦吧?” 犬也難得地開起了玩笑。
“哎呀,犬君居然也會開玩笑了!” 奈奈華在電話那頭髮出輕柔的笑聲,帶著一絲純粹的欣喜——她喜歡看到犬也這樣放鬆的一麵。
“好了,不開玩笑了。” 犬也問道,“對了,奈奈華,你們什麼時候出發來沖繩?”
“四天以後就出發啦!” 奈奈華的聲音輕快起來,能和犬也一起潛水,是她每次旅行最深的期待。
“看來大家也很‘辛苦’嘛。” 犬也莞爾。
奈奈華頓了頓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試探:“犬君,你那邊會議還要開多久呢?”
“這次會議是三天...我還需要兩天時間。” 犬也回答。
“這樣啊…” 奈奈華略作沉吟,隨即用她一貫的、充滿支持性的口吻提議道,這提議背後藏著她想為他分擔、想讓他更安好的心意:
“既然我們四天後才到宮古島,不如犬君你會議結束後,先過去熟悉一下那邊的水域情況?這樣等大家到了,你也能更安心地帶我們一起潛水了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 犬也欣然接受。
正事談妥,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。
奈奈華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,指尖有些發白。
她深吸一口氣,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話,終於借著夜色和海浪的掩護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輕聲問出:
“犬君…一個人在那邊,會不會…覺得有點寂寞啊?” 這不僅僅是對他狀態的詢問,更是她此刻心境的映射——沒有他在的GB,對她而言也空落了許多。
聽到“寂寞”這個詞,犬也的心弦彷彿被輕輕撥動了一下。他起身走到陽台,倚著欄杆。
月光皎潔,海風微涼。
“嗯…” 犬也望著海麵,聲音低沉溫和,“GB的大家不在身邊,確實…會有一點寂寞呢。” 他說的是“大家”,但奈奈華的心跳卻悄悄漏了一拍。
“沒事的,犬君,再堅持幾天,我們很快就能見麵啦!” 奈奈華立刻用溫暖的聲音安慰道,努力壓下心中那份因他話語而泛起的漣漪。
“嗯。” 犬也輕聲應道。
沉默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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