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,賀遙都是唯一一個敢打邵景的人。
奇怪的是,邵景並沒有被冒犯的不悅,反倒看著賀遙氣的眼尾有些緋紅的模樣,盯著他覆上水霧的眸子。
良久之後,扯開一抹笑。
“洗漱吧,作為我的未婚夫,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一個臥室?”
經歷過這麼多世界,賀遙對於潔癖方麵倒不算特別嚴重,但是卻不是特別喜歡和人接觸,曾經大多數人都說他太高傲。
對於邵景的這個要求,他輕輕地搖了搖頭,這個結果在邵景的意料之中,他接著開口道:
“不擔心我會在晚上自殘?”
曾經,邵景最厭煩的就是別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,就連手上被他自己劃出來的傷口,也會多加掩飾,比如就算在家也從未放下過的手錶,裡麵掩藏著一個深刻的疤痕。
但是現在,他卻在賀遙麵前說出了口,為的也就是逗弄賀遙罷了。
賀遙皺著眉頭,思索一番後點了點頭。
看著賀遙點頭,邵景還有些回不過神來,自己剛隻是開口都弄一番罷了,沒想到賀遙居然真的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同意了。
可,真的是意外的好騙。
邵母本來是在外麵等著的,在進門之前賀遙還說要自己給他準備一間客房,但等到了晚上十點鐘,還是沒有要出來的意思。
邵父看著自己妻子眼巴巴的盯著門的模樣,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能忍住,自己妻子平日裡看起來那麼精明的模樣,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麵卻犯了蠢。
都已經是訂了婚的人,看著他兒子那副表現,就能瞧得出來他的意思。
再說,都已經是未婚夫夫了,這睡一間房裡,隻要雙方家長不在乎,那也沒什麼。
“別等了,去睡覺吧。”
邵母聽到這話不贊同的看著自己丈夫,皺著眉頭開口道:
“現在都還沒結婚呢,我們萬一真的這樣做了,賀遙還以為我們對他不喜歡呢。兒子難得有這麼喜歡的一個人,你就真忍心?”
邵父聽著自己妻子的埋怨,無奈的笑了笑,開口道:
“沒結婚,不是已經訂婚了嗎?都這個時候了,八成兩人是打算一起睡了,你還在這裡等什麼?”
邵母聽到這話,也意識到了是自己犯了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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