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中默念這個稱呼,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,既有依賴,更有忌憚。
這位十幾年前突然出現在他們這個圈子幕後的人物,智計如海,算無遺策,卻始終如霧裡看花,不見真容。
直到這次,他竟親自去了賈家,還以塾師的身份安頓下來……這背後的意味,由不得牛繼宗不深思,不心驚。
他幾乎可以肯定,這位「謝先生」,便是當年從那場針對謝家的風暴中脫身而出的核心人物之一,甚至可能就是……那位少年便名動天下的「謝家飛魚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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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隻有這等人物,才能讓張巨鹿也有所顧忌,才能讓他們這些粗豪武夫在廟堂傾軋中苟延殘喘至今。
正思緒紛亂間,他的妻子,誥命夫人柳氏端著一碗安神湯走了進來,見他仍是愁眉不展,嘆了口氣道:
「老爺,夜深了,還是早些安歇吧,明日還要早朝。」
牛繼宗接過湯碗,卻並未就飲,沉吟片刻,抬頭看向妻子,語氣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:「你明日……去一趟榮國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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