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搖搖欲墜身軀,冰冷目光掃視全場:“難辦?那乾脆都他媽別辦了!”
“想讓老子低頭聽你擺布——”
“除非你女兒跪下來先磕幾個,再叫我聲乾爹,那我可能還會考慮考慮。”
滿堂死寂,空氣凍結成冰。
李雪漁眼睫輕擡,那雙慣常清冷的眸子,此刻清晰躍起一簇幽藍火苗。
“目無尊長,出言無狀,父親,請暫且收起威壓。”
她站起身:“今日這‘以下犯上’的規矩,便由女兒來教給他,既然你鐵了心想挨揍,那我們換個地方,珍玉閣一樓就有武者擂台,現在下去,一會我會給你付醫藥……”
嘩啦!
她最後字還卡喉間,整張鑲玉檀木圓桌已被秦銘猛地掀上半空。
碗碟炸裂、湯汁潑濺,食物殘骸化作油膩暴雨劈頭蓋臉砸向對麵。
觸及目標剎那,被數層驟然升起的半透明靈障盡數擋下,汁液蜿蜒滑落,在屏障表麵勾勒出狼狽滑稽紋路。
果然難辦不掀桌,無法體會烏鴉哥的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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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銘歪頭咧嘴一笑,用力拍了拍自己左臉頰,發出清脆啪啪聲。
“逼逼叨沒完,我都懶得聽,真有本事,你現在就過來抽我!”
“不知所謂!”
李雪漁自飛濺碎屑油漬間踏出,周身氣勢節節攀升,衣衫無風自動。
“謔!到底是李主任悉心栽培的掌上明珠。”
一位暗紋綢衫的中年人撫掌:“雪漁這氣血凝實、霜華內蘊的勁道……離武者三重也就一線之隔了吧?”
他目光熱切:“這要再進一步,明年武考,別說一流武道大學,就是‘天樞’、‘天璿’那幾所頂級學府,我看也未必不能爭!”
“去年義陽城頂級學府‘北溟武院’錄取線,也不過武者三重。”
張勇笑著介麵,聲音洪亮不失恭維:“這還沒算雪漁侄女那萬中無一的B級武道天賦的額外加分。”
一片讚歎嗡嗡響起。
李濤隻輕輕擺手,周圍議論聲不自覺低了下去。
“諸位過譽。”
他目光掃過女兒挺直背影:“雪漁不過是性子執拗,在氣血打磨上多下了苦功,武技隻修了一門圓滿,離頂尖學府真正要求的‘根基紮實、技法圓融’,她還差得遠。”
張勇會意,臉上笑容更熱:“主任總是這般嚴格!誰不知B級天賦一旦催發,威力足以媲美高階圓滿武技?”
“我倒真希望……這個秦銘骨頭硬氣些,能堅持久點。好歹是武考前近距離觀摩市實驗的教學風格、實戰路數,這機會不容錯過。”
“老張,你這話說的——”
一位腕戴名表老師嗤笑彈煙灰:“市實驗尖子生打一中吊車尾,還能僵持不下?我賭一分鐘內結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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