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衣料,偶遇了一位從前在江南有過一麵之緣的夫人。”晚膳時,柳紅袖蹙眉道,“她如今嫁入京城,夫君在光祿寺任職。閒聊時,她悄悄告訴我,她府上一個嬤嬤的姐妹在翊坤宮當差,前幾日偷偷遞話出來,說蕭貴妃最近心情極其不佳,時常無故發怒,還杖斃了一個負責灑掃的小太監,罪名是……‘窺探宮闈,行跡鬼祟’。”
林峰夾菜的筷子停住了:“翊坤宮?蕭貴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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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靜,林峰站在書房的窗前,著外麵沉沉的夜。京城萬家燈火,卻照不亮他心中的霾。他彷彿能覺到,在黑暗的深,紀綱那冰冷的視線,正牢牢地鎖定著自己,等待著發出致命一擊的時刻。
“不能坐以待斃……”林峰握了拳頭。他必須想辦法,在這絕境中,找出一條生路。至,要搞清楚皇帝的真實態度,這或許是唯一可能的破局關鍵。
他轉回到書案前,提筆開始書寫。這一次,不是給陸炳,而是準備過“鬼影子”新近搭建的、通往宮的極秘渠道(費了巨大代價,也隻通到某個不得誌的低階太監那裡),嘗試獲取關於皇帝對“嬪妃怪病”一事最真實反應的訊息。哪怕隻是一鱗半爪,也可能至關重要。
與此同時,丙辰所上下,在王鐵柱、“鬼影子”、“算盤李”的統領下,雖不知風暴何在,卻都到了山雨來的張氣氛,各項事務理得更加縝,人員也更加警醒。這個新生的千戶所,即將迎來立以來最嚴峻的考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