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子，臉上露出一抹自信而從容的笑容。
“姐姐，你還是太心軟，沒有看透這些人的本質。”
她輕聲說道，語氣之中滿是掌控一切的篤定，“他們真正需要的，從來都不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好人，而是一個他們可以理解、可以衡量、可以恐懼、也可以利用的壞強者。”
“我表現得越是無私，越是寬容，他們就越覺得我軟弱可欺，越會得寸進尺，提出更加荒唐無理的要求。”
“可我一旦表現得睚眥必報，斤斤計較，甚至殘忍威脅，他們反而會覺得安心。”
“他們會在心裡想，看，這才是強者該有的樣子，這才是亂世的法則。我們罵了她，她就讓我們多交稅；我們再罵，她就要割掉我們的舌頭。這很合理，很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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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屬於他們扭曲認知裡的公平。”
玄善輕笑一聲，繼續說道：“他們會一邊在心裡罵我壞，一邊乖乖地多交稅款，一邊小心翼翼地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咒罵。甚至，內心還會對這種明碼標價的壞，產生一種扭曲的信任感。”
“因為他們清清楚楚地知道，底線在哪裡，觸怒我的代價是什麼。這，比虛無縹緲的仁慈，更能讓他們安心地與我們交易，安心地接受我們的有限支援。”
“至於星火計劃。”玄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，“真正的火種，本就是那些看透舊秩序腐朽、願意為改變付出代價、真正明白自救意義的人。”
“那些隻會空談理想、隻會抱怨指責、隻會對援助者吹毛求疵的嘴炮俠和寄生蟲，本來就不是我們需要的燃料。”
“現在借著這個機會清理掉，或者用稅款和威懾讓他們徹底閉嘴，正好可以凈化隊伍，留下真正堅定可靠的人。”
她擡起小腦袋，望向觀星樓外無盡的虛空，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空間，直接落在那兩個動蕩不安的世界之上，將世間眾生相盡收眼底。
“他們就是太閑了，閑得發慌，才有空整天琢磨怎麼罵我。”
玄善慵懶地伸了個小懶腰，語氣之中充滿了至高無上的掌控力，“那本座就給他們找點正事做。”
“要麼，就努力幹活，努力抗爭，靠自己的付出，換取我們的支援和物資。要麼，就為他們那些閑言碎語，付出實實在在的代價。”
“既然他們非要把我逼成一個壞人，那我就不妨，壞得更徹底，更有用一點。”
“用我的壞，給他們立規矩，劃紅線，讓他們清清楚楚地記住——在這片殘酷冰冷的天地裡，善，從來都不是免費的午餐。而壞，也有壞的代價，壞的邏輯。”
“想活下去，想變得更好，就必須按我的規矩來。”
說到這裡，玄善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雪白而鋒利的小尖牙，可愛之中，透著一股無人敢拂逆的霸道。
“至於名聲？”
她輕哼一聲，語氣不屑一顧：“我胖虎行事，立身正道，心向凈土，何須那些庸人評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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