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。”閻修看向大敞的窗戶，今天是個萬裡無雲的好天氣。
“大哥。”
齊幼坐在閻修的對麵，他們中間隔著一張矮腳的小桌子，上麵擺滿了啤酒和菜，這張桌子確實很小，小到齊幼可以直接伸手，不斷地把酒遞到閻修嘴邊，幾乎可以說是撒嬌般的請求著，喂著他喝下去。
“對不起。”閻修嗆了一口，“我來晚了。”
“你還在生氣嗎，我沒有不選你，我當時……已經儘我所能的……跑過去了……我想救你。”
“但是時間來不及了。”
沈拾能想到辦法讓輪渡在停停等等，讓閻修有機會做出交換，失去齊幼的代價不是他們所可以想象的，但就和他說的一樣，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“我趕到的時候……你已經……走了，我隻看到你的養父，我想把他救下來的。”
閻修閉上了眼睛，他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都很殘忍，但他今天情緒太不受控。
“他已經死了。”
第39章
昏昏沉沉的夢境中，齊幼覺得自己的大腿有點痛。
“起來啦。”洛晟沒好氣地說，“到服務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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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渾抖了一下，這聲音他再悉不過了。
“不想起床嗎。”閻修說，“沒關係。”
窸窸窣窣的靜傳來，是掉落在地板上。
接著屬於齊一個人溫的被子，闖進來了第二個人。
他不敢有任何作，渾繃著，就像一直被狼咬住腹部的獵，前途和生路都未卜。
“你很冷嗎。”閻修把手放在齊的脖頸上，“為什麼會發抖。”
“你在害怕我嗎。”
昨天晚上明明一切都正常的，怎麼突然會變這樣。
齊終於有反應了，他試圖推開閻修的，讓自己和他有距離可言，“大哥，你放過我吧。”
他不顧一切，跪倒了床邊，“我真的求求你了，你放過我吧。”
齊語無倫次地說了很多很多話，全都是懇求，好像他和閻修之間的關係不再是所謂的大哥小弟，更像是債主和奴隸。
然而沒等他繼續說些更卑微的話之後，他整個就被騰空抱起，牢牢鎖在了另一個人的懷裡。
“不可以。”閻修的抵著他的額頭，“我不同意。”
這句話刺激到了齊，他開始瘋狂的掙紮，不停地捶打閻修的口，用牙齒咬著閻修的肩膀，可是對方就是不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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