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閻修隻是歪了歪頭，繼續看著前麵的路。
“啊啊啊，我受不了了！”齊幼躺會去，開始踹駕駛座的後背，“你能不能不要這樣，你到底想乾嘛。”
“要我怎麼做，你才願意說話！”
“說錯了。”
“啥？”齊幼不明白。
“你得叫我大哥。”
閻修終於說出口了，他彆扭了整整幾天的心態終於也有爆炸的一天，但不能要求齊幼聰明伶俐到讀懂他的一切，這是不公平的，因為閻修犯了很多錯誤。
“……如果你隻是想我繼續做回你的小弟。”齊幼說，“那就隨你吧，大哥。”
沒油了，車在加油站停下，齊幼才不想付油錢，就在商店裡麵逛來逛去的。忽然間他看到了什麼，站在收銀臺原地猶豫著想，是問閻修借點錢，還是和店員賒個賬呢？
齊幼有些不自在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，他害怕求助，這凸顯著他的弱小和無能，如果不做些什麼改變，將會伴隨他的一生。
“你想要打火機？”閻修走到他身邊，“你又開始抽菸了嗎？”
“沒有！”齊幼說，“我想買點……巧克力，士力架。”
閻修盯著他看了一會，伸出手把收銀臺擺著的所有巧克力抓過來，遞到了齊幼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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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，啊啊啊！”
這個晚上過去了，有驚無險的。
但接下來的日子是霸道的。
隻要兩個人在獨，齊就必須張著讓閻修檢查，這是不能反抗的。
齊的菸之旅，在這裡告一段落。
再次犯上煙癮的他，躺在酒店的單人床上，兩隻眼睛眯起來，雙手抱自己，他害怕閻修又想以前那樣抓著他檢查，更的說，他好怕回到從前。
有人坐到齊的背後，他們背靠背的，誰也沒有回頭的。
“不要再菸。”
閻修低著頭，他看著齊的脖頸，懷念那種口。
“……別管我那麼多，做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閻修不明白，“我哪裡做錯了。”
給你穿我的服，和你一起洗澡，替你拭傷口，甚至同床共枕，相提並論。
齊繼續背對著他，“你什麼也沒做錯，是我錯了。”
“你錯在哪裡。”
“能不能別問了！”齊轉過頭，他眼眶通紅，淚珠像是溢位來的水，源源不斷的。他不應該哭的，醫生說他的右眼本就已經很脆弱很脆弱了，就像他壞掉的右手一樣，壞掉的人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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