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”一聲，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。他左手捂住胸口，臉色“唰”地變得蒼白如紙，嘴唇顫抖。
緊接著，他猛地側頭，“噗”地吐出一小口暗紅色的“血”來。
血漬落在地上，竟還帶著絲絲灰氣——看起來就像是被陰氣反噬，傷了臟腑。
“歐陽師弟！”旁邊有弟子驚呼。
王師弟癱在地上劇烈咳嗽，臉色依舊慘白，但眼神已恢復清明，看著歐陽言，滿是感激與後怕。
嶽烽此時已用渾厚靈力震散糾纏的三隻陰靈，身影一閃來到近前。他先看了一眼王師弟的傷勢，喂他服下一枚丹藥，然後目光銳利地掃向歐陽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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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目光在歐陽言蒼白的臉、嘴角的“血漬”、以及還在微微顫抖的右手上停留片刻，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張已化為灰燼的符籙殘骸。
“驅邪符品質不錯，但下次別這麼逞強。”嶽烽聲音依舊沉穩，聽不出太多情緒，“陰氣反噬可大可小，自己調息。”
但歐陽言捕捉到，嶽烽眼神深處，那審視的意味多了一分。不是懷疑，更像是……評估。
“是，嶽師叔。”歐陽言“虛弱”地應道，順勢盤膝坐下，取出一枚普通回氣丹服下，閉目調息。他舌下事先含著的妖獸血囊已悄然化盡——那血來自一種低階妖獸，氣息駁雜，混入自身靈力逼出，足以模擬受傷吐血的表象。至於臉色蒼白？控製氣血對修鍊過《引火訣》、能細微操控火氣的他來說，並不難。
戰鬥很快結束。剩餘陰靈在嶽烽親自出手下迅速被清除。隊伍重新整隊，原地休整片刻。
歐陽言依舊閉目調息，實則神識高度警覺。
一陣極淡的、帶著冷意的清香靠近。
他睜開眼，看見沈幼薇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側。她清冷的麵容上看不出什麼表情，隻是遞過來一枚乳白色的丹藥。
“清煞丹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隻有兩人能聽見，“對驅散侵入體內的陰煞氣有用。”
歐陽言遲疑一瞬，接過：“多謝沈師姐。”
沈幼薇沒有離開，反而在他身旁不遠處也坐了下來，做出調息姿態。片刻後，一道細微的、清冷的傳音，直接鑽入歐陽言耳中：
“歐陽師弟剛才那道火氣……似乎不懼煞氣？”
歐陽言心頭猛地一凜，但臉上毫無變化，依舊閉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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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2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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